“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

苏雪青从未像此刻觉得自己残忍，但他还是不得不说chu那句话：“我们以后也不适合再见面了。”

不见面是为了大家都好。他没有dianchu来，但他觉得gao毅应该会明白。

gao毅咽了咽唾沫：“……好。”

他回答得很快，但随着这个字吐chu的呼xi都充满了痛苦的味dao。

苏雪青也心tou一紧，心脏发疼。他不知dao这种难过从何而来，难dao愧疚也能让人有这种酸楚的gan觉吗？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他快速付完车费，觉得自己无法再在车里多呆上一分钟，只想快dian离开。然而拉车门的时候，gao毅并没有把车锁打开。

苏雪青转tou看他，正对上gao毅注视他的双yan。那双深陷在yan窝里的yan睛充满了迷雾般深不见底的伤gan，苏雪青不忍久视，撇开yan：“还有事？”

gao毅伏在方向盘上，就这么看着苏雪青：“你那天问我的问题……”

“什么……”

“是的，我喜huan你……从第一yan，就喜huan了。”

“……”

苏雪青咽着唾沫。他知daogao毅喜huan他，但听他这种时候说chu来，只觉得心脏chou搐般紧得一阵阵发疼，hou咙干涩，几乎要发不chu声音：“……对不起……”

“你不用dao歉，是我一厢qing愿的。”gao毅顿了顿，“之前那些，你也不用觉得抱歉。”

“……”

苏雪青不知dao还能说什么。

gao毅挠了挠tou发，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局促：“我以前没有喜huan过别人，也不知dao自己会喜huan男人，你是第一个，所以想告诉你，希望不会让你不舒服。”

苏雪青清了清又干又紧的嗓zi：“不，这不会的。”

他没有cui促gao毅开车门放自己xia车，至少应该给他机会让他把所有想说的都说chu来。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gao毅一直看着他，却没有再开kou。

那神qing里包han了千言万语，却没有一个字能够言说。关于ai的bu分已经说完，再说便是关于现实和未来。那都是他们没有和不可言说的bu分。

沉默里，原本当作背景音的歌声放大，还是陈奕迅醇熟的沙哑嗓音——

……

愿意 用一支黑se的铅笔

画一chu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 也抱住你

愿意 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 不要说话

……

走在安静的街dao，shen后车zi发动的声音一直没有响起来，而那首《不要说话》的旋律和声音一直萦绕在苏雪青耳边。

gao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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