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赶回来。”

“毅，是我。你现在方便来接我吗？”

他再也无法隐藏醉态，一路踉踉跄跄了ktv的大门。一路都有人在问他什么，但他一个字都听不去。门后也不知该去哪儿，只在冬夜的街，一个人脚步凌地往前冲，然后停在路边的凉椅。

他在洗手池前捧洗了把冷脸，漱了漱，看着已经越喝越青白的脸，觉得今天差不多了。再不把邵给叫走，一会儿他扛不动完全醉倒的男人回家。

邵放开了：“我陪你一起去？”

包房里似乎到达了某，吵闹声更甚。邵貌似又说了句什么，但苏雪青听不清楚，他脑嗡嗡地，快要倒。

他看着握住门把的手，手背上鼓青，手指在发抖，前一阵眩。

“……谢谢你！”

再一次听到邵的声音说那几个字，苏雪青再也没办法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苏雪青扒他的手：“去卫生间。”

苏雪青闭上，狠狠甩了甩，再睁开，打开联系人列表，拨了毅的电话。

苏雪青见他面红耳赤，恐怕走都难，挣脱他的手：“我上就回来。”

他在凉椅上坐，这才后知后觉在酒的燥里到了一寒冷。他的外还在ktv里，忘拿了。

走到包厢门，里边嘈杂喧嚣。

“你要是不方便……地址，地址我不知……我后有家7-11……”

邵也喝醉了，大着：“你去哪儿？”

服务生一路把他引去卫生间，苏雪青蹲了一会儿，也没吐来，只觉得，胃里也翻江倒海。

苏雪青晚上打电话，让去接他，还是第一次。从电话里，毅也听了他的醉态，顿时有些着急。

苏雪青隐藏自己的醉态，尽量走直了，了包房门。

“分地方……在床上就……不过我喜……”

觉还不错，也许是喝了脑轻飘飘，看什么都愉快的缘故；也许是邵宣示主权，他不用心思再和这个吴淼虚与委蛇。至少在这方面，邵总能把他保护得很好。

“不能吧，苏老师那样的人，想象不来。”是小明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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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了一层泡沫的门是隔音的，但声音也并非完全透不来，特别是通过话筒放大的、熟悉的声音——

“的……”

苏雪青晃着有些的，刚站到一半，就被邵拉了去。

摸手机，划拉半天也不知该什么，只觉得前一阵又一阵重影。

“好，我给你发我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