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秘密很多，”她继续说，“周婆本就不是什么普通农村老太太。”

不就是两打架吗？怎么报纸也登这个？

媳妇关在里面，他这个男人得去想想办法，张氏觉得也没什么。

“好。”周正文说，“那您先回去，我这大晚上去的，还不知啥时候能回来。”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周正文，但他将这疑惑压在心里，只是安抚地跟张氏说，“好，等明天我去找黄局问问况。”

但周婆怎么可能答应？

“会是什么呢？”周昭昭想不明白。

报纸刊登来引起各界的关注。

“咋？”张氏问。

“唉，”周正文叹了一气，“主要是周大志他们运气太不好了，王艳萍被送医院的时候刚巧有个报纸的记者给看到了。”

周昭昭一都不意外，靠在窗那里听着张氏跟周正文说事。

周婆明显是不可能会接受这个理由的。

能让张氏这么忌惮甚至连亲媳妇都不而要帮一个外人的秘密，一定是个惊天大秘密。

毕竟，只要苦主都不告了，那肯定人就放来了。

这话，周正文没有骗张氏，确实是被登上报纸了，只不过不是恰巧有记者在，而是有人匿名给记者打电话讲了这件事。

“她这个人狠着呢，”王艳萍说，“我嫁过去这几年完全猜不透她心里想什么？”

“周婆到底抓着什么把柄？”周昭昭皱着眉说。

可她也不想想，普通两打架能把人打医院？

张氏直接傻了。

但又有些意外。

以前不敢想，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桩桩件件的事，哪一件都透着怪异。

“那可咋啊？”张氏一时之间没有了注意。

“公安局的那个黄局，不是跟你关系好的吗？”

张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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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被周昭昭接到养场。

“除非答应和王艳萍离婚，”周正文说，“只要王艳萍不追究不告了，周大志就能被放来。”

任何年代都一样，有些事不被爆来那没人，可被报纸登来了，那就不能坐视不了。

张氏，“罢了，我去找她说说。”

“老大啊，我当年得了周婆的恩惠，要是没有她，也就没有咱们这一大家的好日，”张氏苦苦地哀求，“你就当是心疼一我，去把他给捞来吧。”

“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昨天好几个电话都打到黄永琪的办公室了，什么民政啊县委啊，让把这件事一定要理好。”周正文说。

因为张氏这次来，并不是给郭风琴说来的，而是给周大志。

一直到早晨周正文才来。

可谁知回到家，周正武却并不在家里。

话音才刚落，就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

“等你伤养好了，就在场上班，”周昭昭说，“你就安心在这里住，周婆也不敢来这里闹事。”

张氏本来也不想在这里待着，走的时候周正武的脸不太好，张氏有些不放心。

“离婚？没门。”周婆果然很生气，对着张氏就是一通的骂，“我看你就没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王艳萍已经被你儿接到养场去了。”

“等我回来去家里跟你说。”

可张氏也是个不识字的，周正文就指给她看，“就是这个。”

“地方虽然不大，但到底是上了报纸的。”

“妈，我跟您说，这件事您别了，也不了，您儿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周正文说。

这一晚，张氏没有睡好，周正武半夜三更回来，她披着衣服起来问了一句，又继续在炕上躺着。

“黄永琪还算是记着从前我俩的谊，”周正文说，“可一听我是跟周大志求，就有些不好。”

“她又是留来的知青，这件事今天的报纸已经被报了。”周正文一边说一边将在报纸摊上买的报纸递给张氏。

特别是现在，即便是在农村结婚的知青，也可以回城。

她好不容易给儿找了这么一个得上她儿的媳妇，让他们离婚？

婚的周大志找媳妇都难，更别说是离过婚的了。

“你现在就去。”张氏着急地说，“趁着晚上去他家里，好找人。”

“我跟你说张氏，别拿那些破烂报纸糊我，我不吃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