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多少。”他确实没觉得有多贵。以他的鉴赏光，他知那是个真东西，自己实际上是大赚。

赵舒权实在不太明白，曹瑞的态度一会亲近一会疏远，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瑞重复了一遍：“那个发冠。了不少钱吧？”

青年偷偷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哼：“是心非。你若是那肯躺在温柔乡里的人，朕才懒得理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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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走着，却没了刚才逛集市的气氛，不尴不尬的。

指尖仿佛仍然残留着来自前世的。

集市上闹依旧, 寂寥好似仅存于他们两人之间。

骤然听到曹瑞在后询问，赵舒权不由地扭“啊？”了一声。

后来，在他们一个君临天、一个位极人臣之后，仅有的一次，他带着皇帝陛微服，在京城的上元灯火中如同寻常百姓一般，双手握，赏月观灯。

要是换了前世那个曹瑞还好说。前世他们在一起太久，对彼此实在太过了解, 很容易猜中对方的想法。今生失忆之后, 少年的防范心似乎比从前更重, 赵舒权确实猜不到少年曹瑞在想什么。

并肩站在桥上赏灯时，他的君王、他的人悄然将他的指尖握掌心，暧昧地挲着。他扭去看，眉致的青年笑看他，中映着上元的万家灯火。

曹瑞的半脸依然能看是个人。而赵舒权更是大帅气，天然睛。

那一夜的灯火，照亮挚之人的如画容颜，镌刻在赵舒权心，至今清晰如故。

赵舒权想起前世，曹瑞还没有登基、尤其还没有太之前, 那时候自己也还没有年领兵在外，常常带着曹瑞去逛集市。

“你了多少钱？”

他索偷香，轻吻了近在前的小巧耳垂，成功让青年的脸颊红得堪比上的锦袍。

他笑着哄人，凑在人耳边说：“疆域大了一倍、百姓多了三成，怎能不忙不累？辛苦了我的陛。早知，我也就不那么拼命，天天南征北战，浪费多少与你厮守的时间？天纷、百姓离，随它去好了。”

天生贵胄的小皇本不知寻常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也就不懂那没有任何束缚的轻松与朴实无华的快乐，看到什么都是新鲜。两人一路边吃边逛，每次都是尽兴而归。

“今日过节，不谈政事。晚上去我府上，好好伺候陛歇息，如何？”

赵舒权终于意识到两人这样过于显了：“走吧, 别一直站在这里。”

“舒权，咱们有许久未曾这样来了。”青年叹息，“想不到平定了天，反而比从前更忙碌、更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