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把车开到指定地，早有一人影等待，对方也是“罗家军”的一员，持着手机让大胆接听。

他们第一次摸到李承望上线，最好的结果一网打尽，但现实往往很难，都是一节一节往上摸，逐个打击。

昭和李承望一行人在瑞丽汇合。

方牧昭绕了路，远远避开。

方牧昭：“没。”

罗通奇笑着打断：“望叔放心，这一次绝不会再现‘如果’。”

手机对面传来李承望的指示：“走路跟这个人去拿货。”

大胆：“你喝酒了？”

罗通奇一见李承望便双手合十，一派虔诚和歉然，“望叔，除夕本是团圆佳节，还特地让您跑来一趟，实在那边得急，我实在没有办法，不然我也想多给老母亲尽孝……”

零已至，夜蒙蒙，远方传来鞭炮声，一阵接一阵近，铺天盖地，近在耳旁。

信任考验再度来临，不止李承望要考验方牧昭，叶鸿哲也要考量他和报的可信度。

另一辆灰丰田卡罗拉上有小谢老公和另一小仔，跟在他们后面。

大胆：“喂，你知今晚要什么吗？”

这批货来自金三角，经由罗通奇之手境，转由李承望接手运至海城，销往珠三角市场。

大胆咽一肚怨言，带上统一的新手机，搭上方牧昭开的白朗逸离开茶园。

方牧昭心有不妙，问：“哥，直接开过去，还是绕路？”

方牧昭的报尤为关键，若报有误，打草惊蛇另说，他有可能自难保。

“罗家军”端来两个铁盒，让双方人上手机，放各自盒盖盖，行信号屏蔽。

大胆：“有多少，就我们四个人一次搬得完么？”

早前飞来云南和罗通奇接后，方牧昭和叶鸿哲通过气，请示上如何安排。

半路手机里李承望来指示，叫他们前往瑞丽和缅甸界的河边接货，缅甸方送货的冲锋舟即将抵达。

除夕夜到设卡查酒驾，方牧昭瞥了一副驾，大胆姿势奇怪，一直没靠靠背，有什么硌腰似的，藏在夹克里看不清。

大胆：“算你还懂事，一会我让你往哪开，你就往哪开。”

大胆负隅顽抗：“叔，我以前都在茶园和罗老板……”

李承望不是没想过越过罗通奇，直接和金三角拿货，但对面地势和局势复杂，只认罗通奇这个中间商。

李承望被罗通奇当猴耍了几回，怒气早已抵达临界，这次易若再生变故，恐怕要重新上时间和金钱接其他人拿货。

大胆：“让你开车那么多想法？你怎么不去当差。”

李承望先前计划吩咐：“阿，你和泥猛去验货。”

罗通奇是一级分销商，李承望属于二级，但不是唯一，往还会裂变成数个层级，价格层层叠加，小易价格畸。

之前他们只逮住李承望的线，想顺藤摸瓜通过线人济公端了他，哪知突生变故，济公暴毙，方牧昭混李承望团伙。

罗通奇不囤货，每次拿了货直接转销给李承望，快速规避风险，说是中介也不为过。

方牧昭话：“一会该不是要我们开回海城？”

以前大胆来谈事，从来不用这风险的苦力活。

罗通奇发令：“老规矩。”

大胆：“胆小鬼！”

了老母的七，罗通奇表演完孝顺，果然有动作，通知他们过来易。

收完手机又互相搜，确保上不带其他可以收发信号的金属件。

李承望：“让你搬你就搬，那么多废话。”

方牧昭：“我只负责开车。”

河边木丛生，杂草荒蛮，只有人行小，无法通车。

李承望一个制止，瘦师爷也对大胆不着痕迹摇，万万不可在外人面前了阵脚。

李承望冷笑：“罗老板家有急事，耽误几天可以理解。这次易若是顺利，哪天都是过节。如果——”

大胆：“没喝酒你怕个卵。”

此次跨省异地抓捕，涉及多单位多门合作，行动署复杂，牵一发而动全。

除夕夜，家家共团圆晚餐，罗通奇的茶园也聚了一桌人。

大胆冷笑，“要开也是你开，我吊事。”

方牧昭：“望叔事不会这么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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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昭：“今晚比较特殊。”

李承望：“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