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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芝牵着顾苓依的手，低声说：“如果不是你和嘉儿是双胞胎，得一模一样，我都怀疑你是抱养的。”

“小冯，你们两拨怎么凑到一起了？”

“顾老总他们去看路满的公司去了，我陪苓依去演播厅，她练的钢琴弹奏，准备了那么久的演节目，结果被校学生会给拿了。”

闻艺这才松开冯文秋，看看心低落的大女儿：“苓依？”

凌芝愤愤不平地说：“校学生会的理由也特别奇葩，说是跨年夜那天邀请的校领导变了，换成了一个对纯音乐不冒的副校，所以他们居然为了所谓的‘晚会的整效果’，单方面通知我们节目被毙掉了！”

“嗯？”闻艺微微皱眉，走过去将顾苓依揽在边，“我记得苓依你的节目，是一场场筛选过的吧？”

“是的，妈妈…”顾苓依哝哝，“跨年晚会还和校会的文艺比赛绑定了，我过了初赛、复赛，上晚会的名额是赢过来的，可是……”

“可是那群小死孩，一句话就否定了他们自己定的规则。”

冯文秋声音也带着怒气：“气得凌芝当场退会了，我们回来的路上，校会的那个主席张亮，还打电话质问凌芝，语气凶不说，还官里官气的。”

“我把电话接过来，没说我是老师，只说我也是滨海师大的，是你的师。”

冯文秋气极反笑：“电话里，他反而把我还训了一顿。”

顾嘉儿和路满兄妹也凑到顾苓依边。

顾苓依摇摇：“我没事，我们院会的学，想邀请我去学院的社联圣诞晚会。就是有可惜，为了跨年晚会准备了那么久。”

“没关系，苓依。”顾嘉儿气，“以后校会就是求我们去，我们还不去呢！”

冯文秋说：“我准备给学生工作的人反映反映，一个校会主席，三分人样没学会呢，七分官威倒是有模有样。”

“小冯。”闻艺开玩笑，“你家里那两，恐怕都没那么大官威吧。”

两位辈聊天叙旧，顾苓依踱步到猫包旁边，拉开拉链，想挼两把导导。

“导导不愿意来。”顾苓依看看怂了吧唧的猫咪。

路满走过来蹲：“正常，窝里横都这样，在家不包，在外掏不猫。”

顾苓依扁嘴，他是不是在指桑骂槐？

“喵~”导导探爪，慢悠悠走来，到路满膝盖上，抬，求抱。

“真不知，导导为什么这么喜你。”

顾苓依待在他边，她本来已经克制住绪了，可是面对路满，忽然就又忍不住委屈：“好可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