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函，你是真的烦。”

“嗯……”

“都还没煮熟。”

顾嘉儿小脸凑到站了面前，闻了一小。

她喝止一声：“和辈一起吃饭呢，都消停。再闹，你们分开坐吧！”

顾苓依和顾嘉儿互相瞪着对方，同时“哼”了一声。

一左一右

“老弟，你可别逮着笑话我了。”

顾苓依拿起筷想从妹妹碗里夺东西：“不行，你要还我。”

“就是，儿女儿都上学不在家，我们两浪费那么多电什么用。”柳静也在旁帮腔。

“嘉儿！”顾苓依气，“你夹你自己碗里的，从我这里偷什么！”

“不就两片嘛，顾苓依你真狠心，不怕函函饿死。”

闻艺捂捂脸：“你们两个双黄！”

一勺芝麻酱，四勺生酱。撒上白芝麻、生碎、香菜、葱、蒜末，滴上两滴椒油。

连函函也闻着香味，摆一副三天没吃饭要饿死了的可怜劲儿，趴到路满和双胞胎妹后，歪脑袋伸，装模作样求投喂。

如果不是她发现得早，拦住了，自家丈夫都没忍住想给路满的游戏里充钱……

闻艺看看这对母，觉得还是要帮路满说说话：“静静，恐怕你从小地方再省三枣俩枣的，也不如你家儿动动鼠标几分钟赚的多。有时候该享受了就得认清福，你从现在啊，需要提前适应退休状态了。”

但是为她们的妈妈，她是“饱受其害”的——闹腾，吵耳朵。

闻艺一时无语，不知说什么好了。

路卫华一乐：“那灯多大多亮，你又不是没见过，有俩小灯就行了，开那玩意儿啥，电费哗哗地烧。”

“妈妈。”顾苓依发现闻艺一直盯着看，还以为是她相中了蘸料，“这碗给你，我再去调~”

闻艺好笑地摇摇，手指了一女儿的额：“以为妈妈像你们似的，光惦记着开饭呀。”

然后路满又调了一碗二八酱，闻艺看见了，刚想声提醒路满一声，这一上她的双胞胎女儿有些不一样，顾苓依喜比她妹妹少放很多类。

“谢谢哥哥~”

顾彦老神在在地倚在沙发上看电视，《幸福像儿一样》播放完一集，他又换了个台，神被《亮剑》到就移不开了。

现在变成她们双胞胎妹把路满夹在中间。

“小路啊。”顾彦瞄了瞄旁边的路卫华和柳静，说，“正好凑着今天，你得好好劝劝你爸爸妈妈，他俩啊，现在还是老思想，扎袋会过日。一阵我去找你爸爸喝茶，你爸爸妈妈连客厅的主灯都没舍得开。”

虽然这“吵架”，充其量只是妹两个闹着玩，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完，闻艺还顺带剜了一顾彦。

清汤锅底煮开，两家人端盘的端盘，的，凑在一起就图个亲切闹。

顾嘉儿夹了碗里的两片，扔给函函。

闻艺摇摇，暗自笑自己有些神经张、过于多心了。

顾苓依和路满坐在左右，将顾嘉儿夹在中间。这狗装了半天，第一锅都咕嘟嘟冒泡了，小霜已经“嘶哈嘶哈”地吃起涮羊，函函见始终没人搭理它，就在路满和双胞胎脚边呜呜哀嚎打，狗伸到他们脚踝附近蹭蹭。

“瞧你烧包的。”柳静嫌弃地拍拍路满的手背，“开源节，能挣钱也能省钱，这样才攒的住钱。”

他将小碗递到顾苓依前，好奇心促使着闻艺也凑过来瞧了瞧，里面还真有香油滴成的一朵三小，虽然歪歪扭扭，却把自家大女儿也哄得笑颜绽开。

“一小时前妈妈刚喂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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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离得近。”顾苓依把前空空的小碗递给顾彦，想让他顺手盛上蘸料。

可是话还没说，路满就自然而然地只在蘸料里面滴了一些香油，还动动手腕用香油试了试拉。

这对双胞胎女儿，没得说，却也正是因为太过亲密了，大事上从来都是妹同心，反而小事上特别闹，一丁的导火索就能让她们“吵”起来。

“让嘉儿小路帮你吧。”

接着，顾苓依拽起小凳，起绕了个圈，坐到路满的侧。

“哇，谢谢哥哥~”

“锅里还有呀。”

路满调好一小碗蘸料，放到顾嘉儿的面前。这是这姑娘多年不变的搭好，他调起来已经如同肌记忆得心顺手。

路满笑笑，揽住自家老妈肩膀：“妈，既然装好了，就是拿来用的，你儿多挣，这儿电费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