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苓依的神，在路满和妹妹嘉儿之间摇摆片刻。

“没有。”

“你？唔……”

“我让你说的，就是这个？”

这才是幸福的本。

不是说话的语音，是偷录。

顾苓依好像没事儿挑事一般：“前女友变成小姨，你不发表一宝贵意见？”

夜。

“那你现在也是她夫了。”

“但现在是2021年了。”

呸！

手机里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响动。

“老婆，那我和你说我的真实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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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急。”路满说，“我们有后半辈的时间，来证明我说的话没有半句掺。”

“不要说我了，说你。”

一阵被褥翻动的声音。

好的，老婆有令，必须遵从。”

顾苓依哼哼嘤嘤的，对路满的话受用，但又不想表现得接受了他的说辞。

“哼……”

曾经有段时间，在2004到2011年，在他们的中和大学，在他们最灿烂的年龄，他真的很我。

……

“什么觉，什么看法呢？苓依，没有的。”

“你能耐了啊，苓依同学。”

顾嘉儿放手机，揽了揽被，将自己裹一些。

“你也早回来，不许在外面晃。”

顾苓依换了副审讯般的语气：“见到嘉儿，什么想法？”

顾嘉儿躺在次卧的床上。

“不记得了。”路满的声音，“你和她，联系还是断断续续的么？”

“你正经。”

“路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路满舒一气。

“刚来燕京那会儿，本不联系。”顾苓依叹气，“这两年好多了，但也是没什么话，联系上了，就可以随便聊一儿。不联系的日里，也有些不敢主动找她。”

“现在的我，是从与你在一起时，才有了意义。”

边手机响了一，顾苓依给她发了个语音，很。

“不算懵懂的年龄，那就从2004年算起，到2011年。那时候是真的很……嘶，你别掐我！”

“路满，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嘉儿了？”

“没有什么释怀、淡却、若有所思，更没有什么遗憾、留恋。”

但现在是2021年了。

忽然间，她觉得，她没什么面需要维持的了。

顾嘉儿一听，忙跑到边：“，路满他……他一就认我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胡搅蛮缠。”

顾嘉儿蹙眉，听起来，好像是路满把自家抱了卷在被窝里。

“说是这么说，谁知你……”

顾嘉儿有些疑惑，她蒙上被，在被窝里，放起语音来。

她警觉地一问：“见到嘉儿，有没有闹误会？”

“我？这是胡搅蛮缠嘛？……”

“那你们妹两个，晚上好好聚聚。那我……”

“快说，今天你必须给我说个丑寅卯来嘛！”

路满的声音，继续从听筒中传来。

“哦？是嘛？”

“你这话问的……她是来看你这个的，你问我……”

“是你要听真心话，你总得让我说去吧？”

“嗯嗯。”

“你继续吐象牙！”

顾嘉儿看着自家，和自己曾经有过往的路满，恩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