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满瞅见她们，便走了过去。

半场结束，师大球队这边累得气，而对面医学院人员充足，多次替换之，各个生龙活虎。

个队友上戳破他的幻想：“别想了，那边是滨海师大的观众席。好像还是我们今年对手的后援团，给‘中不足’加的油。”

“啊哟。”

“还好意思说呢。”旁边的医学院女生耸了耸肩，“不愧是本科文学院的材生，就是一张嘴厉害。”

“球场上捡到的嘛？”顾嘉儿抬看看路满，“那要小心呀，会不会扎到你。”

双胞胎妹和凌芝纷纷瞥了一医学院的坐席，没有说话。

球员们在观众区前面的沙滩简单修整，谈话顺着海风迎送到应援的女生们耳边。

路满一本正经地胡：“再算上我们师大文学音队，小输他们两年，总来看，三胜两负，他们稍逊一筹。”

顾苓依立即启：“那也要注意，哥哥小心，不要和其他人碰撞，摔倒了也容易被划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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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今年上半场才了一个球？”

“要搁往年啊，早就式他们四个五个了。”

顾嘉儿掩微笑：“哥哥不愧是哥哥。”

音学院的孟力挠挠：“在场上踢球那会儿，有个医学院的人，和我叨叨了几句，他们说，往前数，有两年是中文音对战医学，我们全惨败，没有任何一场取胜啊？”

“穿着鞋呢，又不是光脚。”路满笑了笑。

休息时间，两队汗喝，分别讨论起对方来。

“第一次是鲁迅先生弃医从文，还有两次分别是余华老师和冯唐，放弃医学写了《活着》和《万生》。”

“路满，有什么地方，是不是不太对啊。”

“没错啊。”路满理所当然，“历史上文学对战医学，三次取胜的战绩，已经蛮久远的了。”

“……我们多踢他们几个球吧。”

“噗哈哈哈哈——”

0：1，医学院暂时领先。

凌芝一手托起腮帮，她觉得之前和顾苓依说过的话，都白说了。

“苓依，嘉儿，手摊开。”

文学院这边略显彷徨。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还漂亮的。”凌芝探一瞅，有光如镜面的宝螺，还有几个外型犀利，着尖刺。

前女友，还有前女友的双胞胎，一模一样地关心叮嘱他。

医学院那边火朝天。

“都支愣起来啊，师大文学音队，是所有队伍里最好打的了。不踢个两位数，不能叫完胜。”

沙滩足球上半场各二十分钟，替补球员没有替换次数限制，所以男生众多的医学院，像番练兵似的，有人踢一阵之后，再换成场其他人替补参与。

“啥时候啊？”

路满往她们掌心里放了几个小螺：“刚捡到的。”

他这么一个上场踢球的大老爷们，糙厚带狂奔的，还怕这伤剐蹭的丁小事儿？

而滨海师大的“中不足”这边，他们替补席上空无一人——本来就少的男生堪堪凑成了abc三队，实在找不到人当预备队了。

凌芝心疯狂摇，心说这家伙真是在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