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他神不由得肃穆几分，但有些事总是不便开，只得到为止：“年关时分玉京总怕有不安稳，故而回来协助，也能回府拜拜父母不是。“

姑娘用余光瞥了瞥低着默不作声走在她旁的姑娘，她今日这一倒没有堂堂丞相千金的架，生几分亲近来。

“你、裴晚你讨厌我，我理解。但你能不能别……就是你冲我来。”

嘴上却不饶人地扬起一个调侃的笑，“怎么，泠泠又跑来喝酒了？”

“啊？”

是泠月救了我啦。”

她倒是颇有底气，“他亲应允的！我才不像以前一样只会偷跑来了呢。”

“倒是二哥怎么会在这里？”

“？”

“？”

她一边为裴晚手，一边随嘟囔着。

大对小。

他本来对人际关系上就造诣不，一双手一双只知武枪剑的，但他全然相信温泠月的法。

又是久的沉默，裴晚忽然吃痛地倒一气，她意识去看，才发现她衣袖之隐藏的乌青。

“你！“小将军再次被她呛得脸红脖，毕竟还有别家姑娘在，于是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转换了话题。

温泠月显然不是个会抓重的姑娘，听了后半句嘲笑：“得了吧哥哥，爹爹拉着阿娘早就去逛园了，咱们兄妹仨都……”

裴晚卷睫微眨，四瞥了几，确认周遭无人，登时放地环臂，蹬了蹬脚，“温泠月，我倒真有一事要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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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温泠月虽不善言辞，却也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忍不住有些恼火，“就你不是能说的，随便说什么啊……”

温既墨对这裴家姑娘没甚印象，只记得她曾在冬祭上推了温泠月，后来他主动去警示这丫以作威胁……

温泠月瞳孔剧烈颤抖，看向那个笑得一脸模糊的姑娘，一反应不过来。

如今见妹妹同她这样亲昵，一时也拿不准。

却足以让温泠月后悔方才为何要说那么一句。

“不是这件事。”

是裴晚发来的？

本是避之不及的关系，加之后来他时常驻扎戎西，并不在京中常住，也不知其中官家亲眷之间利害关系。

完了，她这么说不会是想让她哥孤独终老吧？

“我也不知适才为何那样，你别在意，实在接受不了，就当我被敲了一闷神志不清。”

他失笑，妹妹松的发，不再开，只命几个属陪同她们回府便急忙离开了。

“谢谢。”裴晚声音轻柔，短促的两个字说得飞快，想要棉里一样薄，又像在嘴里将化开的糖，消声的瞬间便捕捉不到踪迹。

应该是生气的吧？

似乎这样才能让气氛不必那样尴尬。

“嗯？你前半句说什么？”

“方才的？“

裴晚本想撤手，又碍于温泠月的询问，不自在地。

温既墨不走还好，这一走她同裴晚二人又僵持在原地。

兄妹间短促的调笑很快作罢，他方才逗妹妹的吻也淡了来，他觉得自己被温昼书搞得愈发说教了。

“咳……那个你……”温泠月素来不善言辞。

温泠月意识后撤半步，警惕：“我爹可不会被裴大人蒙过去啊，他、他要是惦记上我二哥，那你也能……”

裴晚又是沉默了一瞬，但这一次给了她一句话。

本就不是个能寒暄的关系，这发生这档事，温泠月也不知该安她还是该生气。

“殿怎么允许你跑来这里的？”

什么语气？

“？”温泠月嘴角了。

她说：“不知……”

“不是……”裴晚声音纤细，似乎与素来不同。

她眸光熠熠，带有某执着，“我问真的。”

后半句被生生憋回嗓中。

熟悉的语气让她放一丝惧意，这才是她认识的裴晚。

却还是蹙眉，无所谓地摆摆手，“真不必当真的，我就是随手……”

“我才没有，倒是二哥啊，年关也不归家，是不是怕阿娘说你不娶媳妇儿？“

而又是久的静默。

“不知温将军可有婚？”

裴晚：“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