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

温昼书面凝重，直白：“泠儿，你坦白与我说，在东可是不开心了？”

她闻言一惊，有几分惊诧地望向兄，底落寞无法掩饰。

温泠月向来不善伪装，她不敢告知父母，木已成舟，知了反而担心。

桩桩件件，一件瞒一件，她累得慌。

“大哥……”如今被他一问，少女语气里不自觉染上一抹哭腔。

“既然如此，殿送来婚书你为何不拒绝？”

“我……”她顿了顿，叹一气，“哥哥别数落我。”

温昼书望着妹妹与平素截然不同的落寞，难免张，向来执笔的手不禁攥起成拳，嘴上却和声：“你说就是。”

短短的一瞬，温昼书将东里里外外彻想了一遭，心万千思绪闪过，却不敌妹妹倏尔开。

“那天我瞒着爹娘去楼吃酒，醉了。”

向来温文尔雅的兄猛地瞪大，万万没想到是这，满是不可置信，“醉了？你忘了以前……”

“娘娘，咱们该回府了。”小女使上前提醒，打断了温昼书的话，他想要再说，却不便再开。

故而只得叮嘱几句，又言：“泠儿莫怕，事已至此你只……”

“吃好喝好？”她眨。

“是保全自！”

他又说：“月夕东夜宴，届时既墨也会回京，莫要担心你二哥。”

东夜宴？她能活到那时候再说罢。

“二哥武功了得，我可不担心他！”温泠月笑启。

瞧着已阁的妹妹尚可笑得没心没肺，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几分。

次日，据说翰林院温大人将楼那几位有契的送酒酿酒卖酒杂役个个赎发江南书院去了，还说考不中举人就别回老家了。

“……”

东夜宴，还是她第一次着宴典华服，以太妃的名见素来好或不熟的王公贵胄。

金光浮跃，明月珠。觥筹错间，她盛装端坐在傅沉砚旁，居位却无聊至极。

殿落座者皆为王公贵族嗣之辈，不乏几位年些的权臣无法拒绝太邀约，此时受制于他极游刃有余的人心笼络话术中。

酒盏是全景，清浅的琥珀藏满碎月。

这是她二哥哥年初前往戎西时偶得的酒酿，无郁酒气，肚时也不醉人。待须臾后暗藏的杏仁香气在弥漫开来，醉意才缓缓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