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愣了，刚想推辞，周茯反手把夹丢旁边的包里，拍拍他衣服上的浮尘：“别跟我客气，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呐，阿姨的以后都是你们的。”

“哎呦！”凌景从疾手快地勾住他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人抱起来，“急什么呀！”

“没有，”宁辞被他搂在怀里，都有看不清路，“我就是鼻，不是冒。”

姨送你一小礼，以后都要平平安安的。”

地上的雪还没化，铺了白白浅浅的一层，一脚踩上去光的过分，宁辞这一步跨的太急，来不及收脚，整个人一向后跌去。

他对着凌景从眨眨，对方回给他一个笑容，宁辞转回，看到周茯眉柔和，继续慢慢地说着话。

“不是吧，”凌景从一把抱住他，快步往停车区走，“刚来就冒，我妈的话也太灵了。”

“妈，那我们先回去收拾一，您要是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凌景从给宁辞围好围巾，把他半张脸捂的严严实实，一只手拎起包，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伸宁辞袋里，和他十指相扣。

“我呀，老样。”周茯摆摆手，言语神态间已经没了往日的失落，整个人坦然不少，“响和国去了，三天两给我打个电话，我呢，每天去跟你妈聊聊天，顺路过来看看你，也好的。”

“走不动我抱你。”凌景从一只手到他腰间，作势要弯腰去够他的弯，宁辞吓了一，立直起腰大步跨去：“走的动！”

凌景从坐在另一边，握住宁辞的左手稍微用力了，代替他回答周茯：“知了，谢谢妈。”

宁辞默默听着，手背突然一阵温，他偏看过去，凌景从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握了一。

“去吧，”周茯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我去透析病房那边儿看看你闫阿姨，路上小心啊。”

他的声音闷在围巾里，也不知凌景从听到没有，宁辞看不清路，脆倒在他怀里，任由凌景从拖着他走，“车停在哪里，好几天没床，有走不动了。”

“好的，”宁辞觉到凌景从在一一把玩他的手指，他握了拳，对周茯说，“您最近过得怎么样，还顺心吗？”

吊瓶里的滴已经接近末尾，护士推门走来，帮他掉吊针，简单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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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茯笑了，又说：“我前几天去看了你妈妈，脸看起来好了不少，应该也算是人逢喜事吧，整个人看着都神了不少。”

住院的这一个礼拜，宁辞闻的全是消毒味儿，猛然呼到外面的冷空气，他还有没太适应，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