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凌景从低声说。

他缓缓靠回沙发，抬yan和凌长朝对视后，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就是因为，您年轻时候的那位‘恋人’，最后抛弃了您吗？”

凌长朝难得地愣住了，反应片刻后皱眉问：“什么？”

“他抛弃了您，您才转shen就和我妈结婚，等十年后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您还不是又回tou上赶着去讨好他。”凌景从语调平稳，像在叙说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您跟我妈结婚是利益关系，那您转tou又和他在一起，也是所谓的‘尤其牢固’的利益关系吗？”

凌长朝没说话，只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半晌，他笑了一声，问：“你是怎么知dao的？”

“很容易。”凌景从说，“这事当年被您闹得沸沸扬扬，我只要随便打听一xia就能知dao。”

凌长朝像是被戳到痛处，久久沉默不语，他垂xiayan看着桌上的信封，长叹一kou气，说：“连这一dian你也很像我。”

凌景从不置可否：“我刚才说的，还是请您好好考虑一xia。”

“所以你注定要走上和我一样的dao路。”他忽然打断凌景从，打开信封chouchu一沓照片，“这人也不是什么人wu。要是实在喜huan，你就把他留在shen边，你程叔叔也不会说什么。”凌长朝对他笑了xia，说：“两全其mei，比我当年的结果更好。”

“那您有没有考虑过我妈？”凌景从对他能说chu这种话毫不意外，他观察着凌长朝的表qing，慢慢说：“如果我真的和程曦结婚，那她只会变成xia一个我妈，您只会造成一个更大的悲剧。”

凌长朝摩挲着照片，轻声说：“我不在乎。”

“这个也不算”

凌景从突然愣住了。照片被一张一张地从对面抛到他面前，伴着凌长朝波澜不惊的声音：“你看起来好像很在乎他？”

“你们兄弟俩真是……”他说到这里，突兀地笑chu声，“连栽都要栽在同一个人shen上。”

凌景从一言不发，哆嗦着手从地上、茶几上、沙发上，还有自己shen上拾起照片，最后凌长朝猛地抬手，纷纷扬扬的照片在空中炸开散落，飘dang着，轻轻落在凌景从肩tou。

照片落得太快太多，他徒劳地伸手去抓，画面在yan前定格，又飞速xia坠，凌景从张开手，什么都没抓住。

“这都是他跟你弟弟在一起的照片，”凌长朝皱起眉，语气颇为不满，“为了这么一个人，也能让你跟我说chu那种话。”

“我了解他。”凌景从不再去捡，抬手把tou发捋到脑后，louchu额tou和漆黑的瞳孔，“我更了解凌响和。”

“您呢？”他冲凌长朝抬抬xia巴，笑了一声：“二十多年前那位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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