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八九岁小孩的，可朱焦竟然说自己已经十三岁了。

傅瑜迟疑了一，心中暗想：原来他是个侏儒。

朱焦看着傅瑜，冷笑一声，冷冷：“我不是侏儒，我不过是母亲早产生来的，所以一直以来便比同龄人瘦小一些。故而也不能习什么厉害的武功，这才打不过你，你也不要想着既然能打败我就可以得意忘形，肆意嘘你曾打败过我的师门。”

傅瑜笑着摇摇，朱焦顿了，他继续：“更何况我这样的况，在江湖也不算什么，我曾见过一个比我还矮的了白胡的六七十岁老，他一生都不过只到一个成年人腰腹的位置，但他的武功在江湖可称得上神化，是无数江湖侠客心中敬佩之人。”

傅瑜有了兴致，他：“这是矮卜，我倒听人讲过他的事迹。听闻他三十年前只闯关东的一个匪盗窝，一夜之间取了十三个人的命，由此得了朝廷的大力嘉奖，又被人称作关东阎王。不过他最近的消息还是在三年前，那时他六十六岁，听说他的小妾和别人跑了，他和那野汉在江边大战三天三夜，最后谁也没分一个胜负来。”

朱焦看向傅瑜的面容已是慢慢变了，他将坐得更直，脖颈更是的伸着，眸中似闪着亮光，他：“没想到，原来你也听过江湖中的一些事。”

朱焦：“矮卜和那野汉的事我也听过，他最后和那人不打不相识，结为了忘年的好友，还把自己的小妾赠予那人，全了江湖上的一桩谈。”

傅瑜叹：“这人虽然很有义气，事全随心意，可未免也太……太……”

朱焦凑上前来问他：“太什么了些？”

傅瑜：“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实在想不有哪里不对劲。”有清晨的光透过纱窗洒屋，似乎连周围的空气也变成金的了，两人止了这个话题，傅瑜慢悠悠地喝了一茶。

放茶杯，傅瑜叹了气，才：“难你一都不好奇我是从哪里知这些江湖事的吗？”

朱焦：“好奇，我好奇得很，可是你为堂堂安国公世，我相信只要你想知有关江湖的事，便没什么能够逃脱你的睛和耳朵。”

傅瑜挑眉，他说：“哦？”语气里是全然不信的。

朱焦郑重：“我们行走江湖的人虽然最喜自由，最是厌弃这所谓的庙堂上的人和世家门，却最是敬佩一类人。”

傅瑜隐隐觉得自己猜测到了什么，他坐直，听见朱焦一字一句：“我们最尊敬军人，尊敬保家卫国和开辟疆土的军人，若边关没有像傅氏一族这样的将领，我们这些江湖人只怕早已成了亡国，哪里还能像如今这般仗剑天涯，随心所。”

听到别人尊敬自己的祖辈和父兄，傅瑜即便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由得与有荣焉。

傅瑜笑：“你今天倒是比昨天要听话的许多，难真是被这府上的荣华富贵迷了？”

朱焦看了一傅瑜，冷声：“我不过是知了你的份，知自己必然不会有生命危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