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平时比谁都能折腾的熊孩今天打扮得过分成熟，也就开始装大人，一“您”来“您”去的，说话都拿腔拿调。

江鲤特别认真的：“信。”

他被碰过的手指放在侧，微微蜷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松开。

楼宁走过来，看着他：“我能和你拍一张吗？”

学生们分散在学校各个地方，教学楼场上到都是穿着七八糟衣服的人，拍了整整一午。

大家先拍了个正经的，又拍了个鬼脸比耶不那么正经的，完事儿照片来，倩倩一抬，人早哄散着自己拍去了。

江鲤也冲她笑了一。

他们大小个排了队伍，夏景站在江鲤旁边，胳膊挨着，听见他跟其他人一起大声笑着说“茄”，又说“考必胜”。

温小银残志地说：“就你俩这颜值，这材，卖家随便拍张照传到宣传图上，都能卖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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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鲤不知该说什么，好在楼宁看起来也释然了。

他们用倩倩的手机留念了几张，江鲤兴兴地收了照片，跑去和夏景约好的地方找人。

温小银快笑趴了。

江鲤冲他挤眉：“乐一个，你这么上镜，不笑不就亏啦？”

江鲤没拒绝，他们在渐渐西斜的光合了最后一张影，楼宁珍惜地抱着手机，笑说：“就当是纪念我无疾而终的初恋。”

周围有同学也扭过来起哄，夏景在他们注视，一贯的漠然终于松了个，颔首一个笑。

少年的音清朗而透亮，夏景看着前方，指尖却被人了一。

江鲤在旁边想和老师单独来几张合影，倩倩打量了他一番：“你也抹粉底了？”

快要傍晚时二班整队去拍了集毕业照，倩倩今天也穿了平时上班不方便穿的裙，像个的大，就连靖哥哥都拿发泥抹了发，整个时髦的背来。

英语老师也笑：“那你回吧，我就算了，十八岁青痘。”

江鲤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老师，我就当您夸我白了。”

那条把焦候勒到半死不活的铁链挂在他前，给他整个人添了恰到好的矜贵，在光隐隐反着暗光。夏景鼻梁，眉骨压着窝，这样垂注视着什么的时候，有傲。

她这两年开朗了不少，没以前那样总是不说话，也健谈了，看见江鲤，大大方方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倩倩毫不客气地在他后脑勺上掴一掌，和一旁的英语老师说：“好想回到十八岁，那时候肤真好。”

结果人没找到，先碰到了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