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合上簿，回：“回皇上，一切属实。”

他这里不停蹄赶往工去见左侍郎不提，另一边的严述已经到了乾清。

严述跪地唤了声“万岁”，上皇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潭州府米市码税赋账目不符，的账簿与工的河工程卷宗显示多有你们父署名，严阿庆，你看看这些东西，可有伪造不实之？”

严述接在手上，只看一簿上的字迹，他目光便凛了凛，待翻开当中所有折角的页面，则立刻心缩——昨夜里他东奔西跑追踪不止的账簿卷宗，可不是就在前？就在他的手上？

“天刚亮时，那左侍郎就了门，去了南城门一条胡同。与此同时，程文惠也在那胡同里现！”

“那柳政与潭州府同知周胜勾结，你怎么说？”

“公！工左侍郎今日一大早似乎与都察院的人有所接！”

“看清楚了？”

“正是！”

底人的话也不能全信，严梁只觉见方才为实。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亲所见！”

程文惠的证据递上去后，柳政便挨了皇帝两脚，工相关官员也被传唤到殿，程文惠等一御史自然也在其中。

“左侍郎？”严梁眉一皱，“那不是昨日在工衙门与陆阶见面之人吗？”

“铁证当前，你说误会？”程文惠冷哂，“刑郎中苏郴是潭州人，他曾获柳政提携，苏家世居潭州府沙湾县经营粮号，族人时常在潭州府与京城往来。

严述殿的时候柳政还跪在殿门，已经被踹得了半边脸的他抬看了他，立刻又把垂了。

严阿庆是严述的小名，皇帝倚仗严家，一贯对严述也视为亲人。

童将两本蓝薄递到了方。

断尾求生

焦灼等待中消息的严梁却在此时听到了另外传来的消息：

殿中香烟缭绕，皇帝一服盘坐于玉簟之上。白云观的林池在旁边抄写青辞，抱着拂尘打扮成童的太监分立两旁，整个殿中宛如三清场。

严梁拂袖：“备车，去工！”

严述扭看了一柳政，回话：“皇上，臣从未听说此事。不过却以为此事或许有误会，柳大人常居京中，每年前往南北合院巡查的另有钦差，柳家如何会与千里之外的周胜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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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苏郴的侄儿苏明幸因故狱，这里是苏明幸在狱中的陈词，白纸黑字供苏家利用商船为柳家与周胜私勾结作桥梁。请皇上过目！”

随后他连声音也沉了：“确属如此吗？”

护卫忙：“此时正在工衙门！”

严梁眸暗沉：“程文惠？！”

昨日去过工衙门的的确只有陆阶，但目前没有抓到陆阶取走卷宗的任何把柄，反倒是这个左侍郎跟程文惠接，难陆阶没问题，反倒是工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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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接的？”

“臣看清楚了。上述署名确属家父与臣的笔迹无假。”回完话之后他立刻抬起来，“河运是南北贸易通的脉络，臣与家父的本意是保障商船通，是以每年代保障河工程。但潭州府河运赋税况臣从未听说过。”

严梁顿了：“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