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本，可以放几十张。

不过，周景清发现端倪：“怎么没有楚悦的照片？”

“啊？为什么要有她的照片？”陆明黎问。

陆明黎自己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起从柜里翻一台拍立得，鼓捣了一会儿，抓着周景清靠在一起。

他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

陆明黎的卧室没有玩偶，不过他们想在陆家多住几天，便将熊猫妃带来了，只是放在车上。

“这是刚生的我，丑的，不过你看，满月后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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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黎的照片，很多都是陆妈妈自己拿着相机拍的。

难怪之前的二十多年都还是男。周景清慨着。

陆明黎还是不明白：“好朋友，就必须要有合照吗？”

周景清想着，陆妈妈和陆爸爸教得很好，陆明黎是一个在意里大的孩。

卧室里东西不多，旁边连着一间小书房，书房里放着陆明黎从小到大的读书课本，还有好几本相册。

周景清并没有觉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倦意上来，他拉着陆明黎的手臂搂在怀里，闭上说：“我好困。”

“以后这本相册，都放我们的照片。”陆明黎捧着相册给周景清看。

周景清没有应声，他不知两人还有没有以后。

手臂传来周景清膛的温度和颤动，陆明黎心里有异样的满足。

“她不是你中时期的好朋友吗？”周景清说，“总会有一两张合照吧。”

合照拍好后，陆明黎找了个新相册，把照片放去。

相册

周景清酒醒后，陆明黎带着他参观自己的卧室。

对青期慕着他的好朋友，他都无知无觉。

“我小学时候，发得慢，妈妈又老是剪我发……这是初中，那时候还傻气哈……中军训，是我青期发最短的时候了……”

理说，为陆明黎的好朋友，来家里客时，陆妈妈应该也会拍照片留念才是。

应该去车上把熊猫妃带来，这样周景清才能睡得安稳。陆明黎想着，但他不想动。

打岔，陆明黎只能放开周景清。

照片里的陆明黎，朝气蓬，灵动鲜活。

一本看完，都是婴幼儿时期，陆明黎又翻开另外几本。

除非楚悦很少或者没来过陆家。

明明是善良温和的一个人，却总和其他人隔着一墙，既亲切，又疏远。

“我们留个合照！”

陆明黎把相册翻给周景清看。

陆明黎的相册里，除了他自己和父母，没有其他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