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一样……”

可实际上，他们没什么不一样。

“不只是那个吻。”颜玉琢向桌上的调查问卷扬了扬，“你用这方法把我骗过来，很没意思。”

那张问卷上密密麻麻的题，让青年的心思昭然若揭。

尤其是最后一题，他问她能否接受在音乐会那样的公众场合调示告白——这让她意识到，他们从来不是同路人。

“陆之熠，你把看得太重要了。可能是因为你太年轻，也可能是艺术家的天赋让你把一切都浪漫化了。”明明颜玉琢声音很轻，但每一字每一句又沉甸甸砸在了他的心。她太聪明了，聪明到可以看透他的每个想法，察觉到他每次的难自禁。

“对你而言，和灵一样，是你创作的心剂，你渴望轰轰烈烈、不可摧的，即使中途用错了方法也没关系，因为你相信真可抵万难。

你会把你的摆放在聚光灯，自信地接受任何人的审视，让所有人歌颂你的，直到海枯石烂。但……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和你说过，我亲见证了父母婚姻的消亡，这注定我没有办法把自己投到一场轰轰烈烈的里。”

陆之熠喃喃：“没关系的，不公开也没关系，悄悄的幸福也很好；没关系的，我你百分、你千分、你万分，你只我十分就好。”

“你还是没有懂。”颜玉琢摇，“——我连十分也没办法给你。”

她看着他，神坦清明，没有一丝暧昧：“我承认和你在一起时很快乐。但是，那仅仅是快乐而已。”

“只有快乐？”陆之熠咬牙撑，拉住颜玉琢的手又一次收，“真的没有吗，一也没有吗？”

“可能有吧。”颜玉琢的回答漫不经心，“那不重要。”

——那不重要。

在颜玉琢的人生中，是最可有可无的东西。就像是减时的炸，盲盒店里的新品，橱窗里一件超过预算的新衣服……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会心动、想要拥有它，但一旦她放了，就不会再辗转反侧的想起。

透明玻璃的另一端，这一喜剧渐渐走向了结局。男女主从旅途开始时的互看不顺，到逐渐相知相惜；可惜促使他们踏上这条路的姥姥，却在追寻初恋的路上迷失了方向，他们手里的几封家书指引他们来到了一座茕茕孑立的石碑前。

即使再铁石心的观众，也会被这座的坟墓击中。

影厅里的观众们泪满面，而放映室里的青年，也忍不住红了眶。

颜玉琢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陆之熠，我不想让你未来伤心。”颜玉琢并不讨厌他，见他落泪，难免心，“所以现在就想和你说清楚。”

“可你现在就让我伤心了。”陆之熠苦笑，“我被淘汰局，居然是因为我你的太多了？这理由说去，谁会相信。”

颜玉琢耸肩：“那你还想听什么理由？你不经我同意就偷吻我，我觉得很不受尊重；你借工作把我骗过来，还让我填弱智试卷，我觉得很烦人；你自我放纵开始烟，借压力太大；还有现在，你突然用那么大力气拉住我，我说过真的很疼，你还不松手……”

“啊！”陆之熠赶忙松手，这才发现，他因为太过用力，颜玉琢的手臂都被他掐红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