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控着牵引线，傀儡娃娃便听话地相应的动作，“闻辞”一一地朝着“温黎”靠近，贴在了一起，举止亲密又温馨，玩得他的小脸儿红扑扑的。

显然他不是那个师兄，而且年龄也对不上，方知许冲着闻辞摇了摇。

温黎心急如焚，只能诱着哄着，雪球才兴地探来一些，讨好似的了温黎的手，然后他趁机抓到了狗爪，奋力地把它拽了来，将书册从狗嘴里解救来，一整个儿都哒哒的，他嫌弃地地用帕拭着。

闻辞与方知许对视了一，“是他？”

“你怎么可以咬这个！”温黎恼羞成怒，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雪白的大狗，厉声：“雪球，不可以咬东西的，为汪汪队队怎么可以不表率，怎么能如此不稳重，你这个坏家伙。”

以安州刺史为诱饵，谎称自己有病，引幕后之人现给他治疗病症的方式，将死刑犯暗中运，为他们所行之事行遮掩。

但雪球发现小主并不搭理它，全注意力都在一张纸上，于是嫉妒心大发，直接“嗷呜”一就把纸给叼走了，一溜烟儿就钻了柜面，怎么都不肯来。

雪球不仅不来，还往里缩了缩，这都够不着了。

“少废话，赶瞧瞧这人你认不认识。”闻辞促着方知许。

方知许摇了摇，“不是，不像是蛊毒发作的样，我要摸摸他的脉搏。”

“是啊。”温黎笑了笑，忽然有什么东西一瞬间闪过，他想通了一件事。

待闻辞押解李彦回京之后, 温黎就和闻辞说了自己的猜想，“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当时那些人就像是想要抓小孩试验，给我们服用神控制类的药, 说是此以往地服用去, 就会神失常, 犹如行尸走一般, 仅听一人差遣。”

德福端着茶上前，笑：“这傀儡娃娃真是有趣儿，不能动又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但靠着人手的控也变得活灵活现起来，跟真人一般。”

“温黎娃娃”的胳膊都耷拉来了，关节不是很灵活，一卡一卡的，温黎要气死了，敲了敲雪球的脑壳，没用多大力气，雪球还以为自己在跟他玩儿呢，前匍匐来，疯狂地摇尾，吐着，十分期待地看着温黎，邀请他玩耍。

“就算不是，也是与之相关的，将他严加看起来，好生地送往京城。”

“当然记得, 当时的供说药尚在研发阶段, 所以才没有造成影响, 孩们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闻辞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安州官府捉拿李彦的时候，那群死刑犯拼死都要保护他，理来说他们非亲非故，不可能舍命相护。”

“唔——”忽然男痛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显得那伤疤更加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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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瞥见了雪球肚面好像藏着个什么东西，他蹲扒拉的狗，惊讶地发现是闻辞送的傀儡娃娃，“温黎娃娃”的衣角都被扯破了，了半个肩，可怜地要死。

方知许取了千里迢迢拿来的母虫，另一只手晃着咒铃，随着古怪的铃音响起，母虫开始活跃起来，然而那个俊秀的少年却一动不动，面上丝毫不见半痛苦之。

“雪球！”温黎“蹭”地一蹲来，趴在地上够了半天，“你这个坏狗狗，来！”

李彦的半张脸有烧伤的痕迹，另一半白皙素净，目光沉静如，好像心如死灰一般，一袭黑袍，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腹有些异样，好像微微隆起，对比起纤细的四肢，显得有些突兀。

但温黎没工夫搭理它，努力地修理着娃娃，把胳膊了回去，然后扯了扯牵引线，手臂随之动了动，还算灵活，不禁松了一气。

雪球在温黎脚边打着转，一会儿肚，一会儿又蹭蹭他的脚，然后歪着脑袋期待地望着他。

收到娃娃这么久了，温黎都没有拿来玩，生怕把小娃娃给坏了，于是又“闻辞娃娃”拿了来。

闻辞拦了一，“小心他会蛊。”

温黎看着从安州传来的消息，虽然抓到了一个人，但他嘴极严，什么都不肯说，一时之间并没有什么绪。

雪球着看着温黎，快得不停，完全不觉得自己犯了错。

方知许整理了一衣服，隔着牢房看了看。

“无妨。”方知许摸了摸男人的脉搏，脉象畅如走珠，惊讶：“你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