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实在是拗不过闻辞，只得乖乖地张开嘴，米粥熬得很烂，即化，温的粥汤划过咙，让燥到起烟的嗓也好受了许多。

尽是这样的回答，温黎心里还是难受地很，每每自己发病闻辞都要受伤，他那双手上到都是伤痕，刺痛着他的双目，不禁双眸泛红，满心满都是愧疚。

“不痛，一觉都没有的。”

“嗯。”闻辞不禁缩了缩手指，他不想被温黎发现地，但伤还是太明显了。

温黎摇了摇，喝完粥之后整个人有个神，闻辞递过来一个绣着莲的小荷包。

闻辞简直是如临大敌，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面对哭泣的温黎他依旧是手忙脚，“不哭不哭，这小伤算什么啊，完全不够看的好吗，我在战场上受得伤不知比这还要重多少倍呢，不也是一事都没有，”他捧着温黎的脸，用手指给他泪，“好阿黎不要哭了，睛都该了。”

“这是？”

温黎彻底红温了，恼羞成怒，“我不允许！”

温黎接过来轻轻地嗅了嗅，闻到了一十分清新的气味，好几珍惜的药材织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让人心很好，也轻松了不少。

“那我能亲你吗？”闻辞学以致用，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温黎粉的嘴上。

闻辞不语，只是静静地躺在温黎的边顺着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够好受一些，可是温黎直到沉沉地睡去都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温黎红着睛，泪从角落，声音哽咽着，“如果我不犯病就好了，如果泪有用就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你割伤自己了……”

“谢谢你。”温黎的心被得不像话，靠在床冲着闻辞浅浅笑了笑，然后神复杂的视线从荷包上转移到闻辞包着白布的手指，“你是不是又给我喝血了？”

温黎不知闻辞是真的听不懂自己的话，还是在假装，气得脸红彤彤的，“没有得到允许，不可以亲。”

“那有什么区别，我们还是可以跟小时候一样的。”闻辞目光灼灼，十分认真，似乎觉得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睛都哭得红彤彤的了，也犹如抹了胭脂一样，光潋滟的眸清澈明亮，只能映照自己的影。

温黎板着张小脸儿，很是严肃：“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不要随随便便地亲人。”

“我又不亲别人。”闻辞还觉得委屈的，他才不要亲一些七八糟的人呢。

温黎躲开了闻辞的手，重新躺了来地裹着被背对着他，时不时地还在咳嗽着，在静悄悄的寝殿显得格外的明显。

闻辞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一勺一勺不厌其烦地喂着，没一会儿一小碗粥就见底了。

可是温黎不一样，有些事小朋友可以，大人是不可以的。

地面上堆积的雨还未完全散去，温黎一手提着衣角，一手拎着书箱，小心翼翼地走着。

“手痛不痛啊？”

由于心起伏比较大，一气没有匀就开始说话，气息呛到了咙不住地咳嗽起来，脸红一片，角都咳了泪。

闻辞立刻闭上了嘴，将还想问的话囫囵个吞了回去，只是去倒了一杯，轻轻地拍着温黎的后背给他喂了一些，“我开玩笑的，别那么激动。”

一场雨连绵了整整三日，温黎在房间里待了三日，终于将衍朝新纪年编写完成，装了书箱中前往翰林院。

没有允许不可以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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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但那是小时候，现在不可以了，”

黎的嘴边，“你都没什么力气了，快喝吧，不然就要凉掉了。”

温黎的双眸瞪得圆，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什么？”

闻辞将致的小荷包放在了温黎手心里，“里面包了很多药材，对你的咳疾和哮症都有好，你要日日在上，不舒服的时候就嗅一嗅，这样会好很多的。”

闻辞鬼使神差又不自禁地在温黎的上吻了吻，再抬眸时，四目相对之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还要吗？”

闻辞同样于震惊之中，眨眨着直愣愣地看着温黎，惊诧于自己怎么把心里想的事给来了呢，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亲一亲就不了，是小时候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