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这样继续跟着吧。”他手肘撑着车窗，“蔻蔻不会愿意让别人看到她哭的。”

……今天从专跑来，除了手机和车钥匙什么都没来得及带，更别说钱包和银行卡了。

“对了对了……今天让伊地知给我买的甜品，我没来得及吃，分你一，只有一哦。”五条悟几步回去车上拿了一个袋给她，里面装着芝士糕，“可惜不是大福，将就一吧~”

是啊。

他大方承认：“嗯，看你没带保镖，怕你事。”

他摆得清自己的位置，她也该如此。

自然的语气，还有一说不的亲昵。蔻蔻皱了皱眉，她很讨厌对方这毫无距离的说话方式，很容易让人误解。

“我看得到。”

蔻蔻迟钝地摸想外，手一停。

车之后她眯着看到停在一边的黑轿车，“你一直跟着我？！”

蔻蔻猛地一僵，还没有辨别清晰他的脸就立刻躲开视线。

怕司机以为自己坐霸王车，她立刻用沙哑的嗓音说：“我让家来帮我付。”

租车载着蔻蔻回到小洋楼。她隐形镜都哭掉了，红着朦胧辨别着方向。

只是这么多年唯一一次见蔻蔻哭是江百裕仁的葬礼上，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故意的泪。

五条悟环抱着手臂，罩阻挡着绪。他让伊地知加快了车速，与那辆租并排行驶，透过两层玻璃他看到蔻蔻伏在上崩溃大哭的样。

“你别对我这么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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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地知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男人的表，把“在哭”两个字咽了回去。

“嗯？为什么，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五条悟一脸理所当然，“你了事，我也会很难办啊。”

……

“五条先生，蔻蔻小好像……”

他不了解。

“对不起！我多话了！”

合作伙伴。

小到大，没人听过她的委屈，没人问过她难不难。所这几年有人提起江百蔻蔻都是各慨不可测年轻有为，但哪里有人天生会这些呢。

伊地知弱弱开：“……要拦他们吗？”

刚掏手机，就听有人咚咚咚在外敲着车窗。

明明，她才是妹妹啊。

打表上的数字大得吓人，日本的租车很贵，很少有人会这么多钱打车。

他有些疼地了太：“她都和小真聊了些什么啊……”

她眯着抬，放玻璃。

五条悟探了来，一只手着他的钱包：“多少钱，我帮你付吧？”

“……您好像很了解。”

五条悟转过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