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虽然无力，但勉有意识，她看着蔻蔻的方向，目光复杂。但妹妹不知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真央似乎清醒了些，但蔻蔻越走近越发觉她气息微弱，被胶带封着，那张丽的脸再也看不半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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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男孩说他上飞机的那一刻，江百碌人哈哈大笑，笑了泪。他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此刻看过去却没比乞丐上多少。

蠢货。

“这样，你杀了她，警察杀了你，我再杀了你儿。大团圆结局，怎么样？”

“动手啊！”蔻蔻继续向前，“你不知吧？从小到大，没人比我更想她死了。她活着就一直在给我添，如果没有她，我会比现在好很多。”

“你一个小姑娘，可真是太狠了。对自己都得去手，大概也不会在意你的生死吧？既然如此，我让她一起跟我走如何？”

蔻蔻目光骤然变冷：“你试试看。”

蔻蔻脸上的笑漫不经心却满藏危机，真央的泪汹涌而，她呜呜地喊着，浑都在抖。

十米，江百碌人要她停。

“你……”碌人脚向后挪着小碎步。

男人总算慌了，大叫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儿……我儿已经安全了……”

“你要的我已经到了，放了我。”

“江百小，你不要再向前了！”耳麦里的警察警告她，“距离太近，唯一的狙击被你挡着，激怒他的话后果很严重！”

“怎么，意外吗？”蔻蔻步步，“你不是知吗？我过什么。居然想以这个蠢货来威胁我，现在又觉得我尚有良知了吗？真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

她的步变大。

蔻蔻面上不显，脚却悄悄一挪动起来，继续向他靠近。

蔻蔻掉麦克风的线，耳边恢复安静。

蔻蔻开着免提，让他与电话那的人对话，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真央。

“你要什么！停！”碌人大叫，拿着匕首的手开始颤抖，“你再过来我就杀掉她！”

“你？你真的把她当吗？”碌人说，“失踪三天都没人知，你当年的事她也完全不知吧？真可惜，这孩完全被你和你妈当成外人了啊，哈哈哈哈。”

好，那我当你的面给他打电话。”蔻蔻摸手机，脚抬起步伐缓缓靠近。

你怎么不去死呢。

她笑着：“那就动手啊，你犹豫什么？你也说了，我不在意她的生死。”

耳麦里的提示声越来越急切。

真央的眶通红，她开始摇，拼命摇。

蠢货。

“停！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