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空青简单看了手上的符纸，然后将画得丑陋无比的符贴了回去，最后才开说了第一句话，“这是何？”

“失踪倒是没人失踪，不过最近神族的玄凌上神忽然闭关，但西边的殿毫无灵力波动。所以我化成人，托人拓了张上神的画像。”断恶刀时常控制不住，索变成人形，是个清秀的女孩模样。

断恶将画像铺在床上，放在那人旁边。

楚蘅珠一转，很是坦然，“似乎是神族人，名字倒是无从知晓，便叫你晏空青如何？”

因此，楚蘅将血月的偏殿挪给他住，给他造了一个族份，并为他画了许多张易容的符篆，暗自决定把他留作为自己戏里的主角。

晏空青现在完全失忆，法力还在，但他却找不到运转之法。除了知晓自己是个男儿，被君救，其余丝毫没有印象，因此了解神历史算是他接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楚蘅是专业演员，却并不是个专业编剧，因此许多额外的节只能从生活中来找。

一场大戏，一箭双雕，得好了，那便不仅能够完成君留的谜题，还能让神不再起不必要的争端。

“认识。但是、但是他不是早就陨落了吗？”断恶控制住绪。

“他、他他他他他……”断恶似乎丧失了语言系统，一个字翻来覆去地说，在寝殿的地砖上颤动不停，刀泛红。

晏空青失忆了，楚蘅可以确信。

除了每日必要的外，晏空青几乎没说几句话，也没提起要回神族的事，就连楚蘅和他描述那日忘川一事，他也是表空白一脸茫然，不像是装来的。

楚蘅支着颌，手上转着笔，眉锁，余光不自觉扫到晏空青。

银光缓缓黯淡，缓慢坠。

当时的断恶只知遵命，等一切结束回到血月后，它才看清自己所救之人的脸，猝不及防哐当摔在地上，不住地叫着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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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空青坐了起来，抬手摸到额上的符，揭了来，表看着像是嫌弃。

“断恶，先救人。”楚蘅在心里默念。

？

楚蘅心里一，压心底的可惜，真诚说：“醒了就好。”

晏空青，相优越，上镜肯定也很不错，只可惜是神族人，他醒来后必然是得回到神族的，不会留，自然不成楚蘅的主角。

再一回，刚才的小女孩早就变回短刀，乖乖地待在一边。

饶是反弧很慢的人也应当察觉到异样，楚蘅拿起刀，放在上，一只手来回轻抚刀柄，语气温柔，“你认识他？”

“挚友吗？”楚蘅意外抬眉，但细细想来也合理，“也罢，你去查查最近神族可有人失踪。”

“如果你想的是对的，那么你主人的就是错的。”楚蘅理地给回答，又捺不住好奇心，“你主人和梵天上神究竟是何关系？”

神族份自然不好请族医治，楚蘅只能现学治疗符的画法，熬了一夜才画了几个满意的。此时看到自己的心血被随意揭，楚蘅有些着急，脱而，“此用于疗愈，贴上。”

“叫什么？”

“晏空青。”

神族、陨落，这两个词一结合，再参考断恶的反应，那答案只有一个——前父神。但众所周知，梵天上神早已在上一次神大战中以为局。而结合君所留信件来看，梵天上神更不可能存在于在这个世界，否则楚蘅绝不会来。

果真一模一样。

断恶缓了过来，又被这个问题难倒，想了很久才回答，“主人曾说，梵天与他，默契相投，纵份对立，亦为此生挚友。”

晏空青坐在一旁翻书，正巧翻到一本书，名为《？神？》。他伸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拿过那本名字从未见过，生僻难懂的，但偏偏像是介绍神历史的书。

楚蘅扫了一。

宁可在异世承担天谴责，也要接受遍寻不得的可能，求得那人。

“说多少次要叫楚蘅。”楚蘅看着地面，里笑，“刀也肌无力？”

至于得不好，楚蘅从来不想这些，只不过君走得轻松，留的却不是什么轻松的活。楚蘅一想到自己接来要什么，就觉得疼无比。

楚蘅叹了气，转看向晏空青，却正好和一双淡的睛对上。那双里无波无澜，楚蘅也不知他看了多久。

宁可放弃君之位，也要集魂开时空门，求得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