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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如今都康熙三十七年，明儿大年初一都康熙三十八年了。”

柿很想早些回到那个窟，他还想问问吕家人将他爹娘的尸首埋在哪，他想将爹娘好好安葬。

说不定原主之死，也与吕观稼有关。

吕家，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大染缸，吕云黛前所未有的忐忑。

柿将自己打听到的关于吕家和张廷玉的消息一脑告诉姑娘，他私心希望姑娘和张公能再续前缘。

吕云黛，她对吕家人知之甚少，的确需要柿一陪同前往吕家。

“姑娘说的极是。”柿满委屈，为四姑娘委屈和惋惜。

到忧伤。

忽然想起那年去吕家接走吕夫人那晚，吕家后宅里藏污纳垢，蝇营狗苟的艳肮脏事儿还多。

主仆二人都是听弦知意的聪明人，柿察觉姑娘不想再说关于张廷玉的话题，于是乖乖闭嘴。

吕家十六岁以上男丁全死，女眷则被发宁古塔予披甲人为。

吕家虽也算得上世代簪缨，但却是前朝的名门望族，早就外中。

“主人，天尚早，不如立即发可好？”

“主人，吕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老爷续弦的新夫人是麻溪姚氏女，恰好是张廷玉嫡妻姚氏的堂姑母。”

吕夫人骨不好，吕云黛特意租了一艘楼船，沿京杭运河一路南。

吕夫人是江南望族翁氏女，翁氏一族在江南颇声望，乃清之家，书香门第，可谓是人才济济。晚清重臣，帝师翁同龢就自翁氏一族。

此时吕夫人忽而又开始呜咽：“四娘，看到你爹就跑，跑得远远的，快跑。”

她得趁着吕夫人健在，让吕家人血债血还。

此行将是一场恶战。

“好。”吕云黛搀扶着昏昏睡的吕夫人，三人即刻赶往江南。

哄睡吕夫人之后，吕云黛和柿主仆二人坐在甲板上，继续对吕家人的信息。

吕夫人的骨这些年不大好，不知吕家对吕夫人到底了什么，她的骨这些年来每况愈，早已油尽灯枯，估摸着只有年的光景。

主仆二人连夜整理行装，吕云黛仰看蹲在积雪柿树上的乌鸦，赶忙将小乌鸦唤到跟前，将她要去江宁一事，言简意赅告诉四爷。

古代男若没息的挪用女人的嫁妆，定会被人嘲笑他无能，吕观稼简直就是无能的禽兽。

柿已然开始打退堂鼓，吕家的关系盘错节，他担心主人一个弱女斗不过吕家，甚至因此付生命代价。

古代嫁从夫，翁氏的兴衰荣辱，全都在吕观稼手中。

“张廷玉是宰辅苗，他的父亲大学士张英，更是官居一品，要不我们还是”

从吕夫人疯言疯语中，吕云黛大概猜测原主的爹爹吕观稼并非善类，否则他也不会再娶，对疯妻不闻不问。

这个死去多年的未婚妻。

吕云黛岂会不知柿话里有话，她对张廷玉除了激之外，并无任何私，是以，她并未开回应柿这番话。

“主人，我也要与您一前往，您对吕家人一无所知，我需跟在您边才能安心。”

全都杀光得了，免得她还需大费周章走一趟。

翁氏嫁之时，带的十里红妆，这些年都被吕家人霍霍光了。

只不过原主的外祖英年早逝，外祖母早年间也驾鹤西去，膝还只有翁氏一个独女，连个帮衬的兄弟姊妹都无，否则也不会在吕家疯癫多年，娘家人都没来撑腰。

“柿，立即收拾收拾，我明日要带我娘回吕家！”吕云黛测测笑着。

“桐城张家与江宁吕家世代好，我打听过张公每年都会去吕家拜访。”

“张廷玉都快二十七岁了，怎么可能不娶妻生？我又不是什么仙女，凭什么让他为我守如玉孤家寡人到二十七岁？”

吕云黛决定为原主母女讨回嫁妆，也算偿还原主给她这尸。

如果四爷能早些登基为帝就好了，她记得雍正登基为帝之后，将吕家几乎灭门。

男人压不是的动，对男人的期待值越低，就越不容易失望，名那谁。

“柿，去吕家势在必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吃的屎，无论是糖味的屎，还是屎味的糖，我都得自己尝，我得把那些陈年烂账算清楚。”

吕云黛心里门清，张廷玉在原主死后不到六年，就与清荷勾勾搭搭眉来去，哪儿还想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