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伏一愣，住在这里？

白雾伏在他背上，小脸半埋在他肩，继续慢慢讲述自己的事：“十几年前……”

“脚伤才刚好没多久，这附近山路不好走，再扭伤就严重了，想去哪我背你吧。”

“这个镇以前叫安镇，和那边的安山同名，是十年前才改名成清安镇的。”

白雾顿了顿，“我的妈妈就是上一任的巫女。”

次给她买还是买草莓啵啵吧。

白雾睫轻轻翕动，倾过去圈住他的脖颈，被男生稳稳背了起来，朝着前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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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山民生活在镇上，但更多的是生活在山里，他们以山为生，同样也信仰着山。于是这座山传来一个习俗，叫祭山神。”

这些事其实巫伏都知了，他看过记载着她过去的档案，但他愿意再听她说一遍。

“那井是村里的井，之前老有小孩去我家附近那山泉里丢羊球球，我就采了拉肚的药磨成粉倒去，后面他们就不敢再去我家丢羊球球了。”

白雾伏在他背上，手指着一一的房，轻笑着开：“那家就是村家，以前我总在这里，赖在他家门让他给我换吃的，他气的脸都青了，但是面，还是不不愿给我换了。”

白雾也清楚他都知了，上次去警署时候牧云都告诉她了，但她还是想自己说一遍。

她的档案里过去的居住地只有两个，除了和白瑜雅一起在的宜宁外就是……

巫伏轻轻应了一声，递给她一瓶，“走累了吗？”

“嗯。”

“我以前住在这里。”女孩轻声回。

“……”忽然不太能直视珍珠茶了。

巫伏明白了这是哪里，是她生的地方。

“他们会从新生孩童中选一个最合适的女孩，让她成为巫女。被选中成为巫女的女孩，就会被送去神社，作为山神的新娘被培养大。”

她手指了指远的一座山峰，笑了，“不过我以前不住在镇上，住在那座山里，只有远门的时候才会经过这里。”

就这

巫伏就这么背着她慢慢走着，山间的风轻又缓，缓缓动女孩的银白发与裙摆。

“你之前来这里什么？”

想这样跟他说一遍。

再说两遍都没关系。

“嫁给山神的巫女会独自生活在山腰的神社里，与青灯为伴，直到死去之后，山民们再挑选新一任的巫女，以此往复，一代又一代。”

“羊球球是什么？”

他轻声问：“然后呢？”

“还好。”

太渐渐落去，周围变得昏暗之前，他们走到了一个荒废的小山村里。

“期间禁止与任何男接，只有神婆婆教她如何学习祭祀礼仪，诵经祈福，除此之外，巫女什么都不用，只需要等到合适的时间，嫁给山神。”

白雾喝了几，拧上盖，看到男生半蹲在她面前。

午的光洋洋的，白雾慢慢走着，温声诉说着：“以前的时候镇上还没修路，不通车，不像现在这样从外面来到镇上只需要坐车就行了，从那座山到镇上要走上一天，而从镇上再走到外面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

白雾笑着在他耳边解释，“看起来的样就和珍珠茶里的珍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