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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只能想到这个问题。

“因为冰神的契约。早在计划之前，她便向我许诺了人类应有的未来。而作为回报，我则是最后的防线，来庇护她的民，无论是谁。”

“这对你…有什么好？”达达利亚梦呓似的，“我是说，你居然杀死自己…只是为了至冬人？因为契约？”

达达利亚的问题直指要害：“那次失败，究竟是我自己的原因，还是你的原因？”

冰神麾的利刃，如今为了活命，竟然要成为岩神的眷属。实在是过于荒谬的提议，连钟离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他本以为这位至冬的青年会义正言辞地拒绝，再风风火火地跑去北国银行杀死自己……但很明显，达达利亚没有，他在认真地权衡利弊。

“你的理由是什么？”

在恒久不变的仙境风光之中，方方正正的雕窗栏将二人的影框在一起，像是某隐喻。

“你说你知，我昨天要杀死自己，也知我失败了，对吗？”

钟离自然明白达达利亚的意思。

“因为我知这么的后果。”

“嗯。这是我的原因。没错，不是你没能杀死自己，而是我阻止了你。”钟离坦然。

达达利亚语了。

达达利亚到自己的脑停转了片刻。

只一瞬间，钟离别过了视线。

钟离颔首。

该说是时间会在人的灵魂上烙刻印吗？就算青年什么都不记得，但他的确比前两次都成熟了不少。钟离微微颔首，却并不作声。

乎意料地，达达利亚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尖锐却漂亮的提问，虽不婉曲，却足够利落。真是和他的战斗一样的风格。钟离微微笑了。

他站起，缓走几步，停于天窗前。

说到这里，钟离端正，重新直视达达利亚，“应该说，是我为了见你，所以先杀死了自己。”

然而这实在不同于他平日里那副历尽千帆的模样，达达利亚正追问，对方已娓娓来：“其实，这也是你能影响到我的原因。准确的说，不是只有你能影响到我，而是只有我能意识到现在的你不属于这个时间。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青年皱起眉，认真地思索起来。

“在答应你或拒绝你之前，我有问题要问，你必须回答我。”

钟离的话不难懂，意思也很清晰，但他总觉得自己没听明白。杀了自己？为了冰神的契约？璃月的神？为了至冬的民？为什么？

甫一开，达达利亚的措辞便颇为。面对神明，这语气实在算不得礼貌，钟离虽没，但也没拒绝，大概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