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是幻觉。】

如果是幻觉也太过真了些，达达利亚向拉克斯伸手，可一秒，对方的枪便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彻底解除王武装，前手腕还有脚踝的剧痛让达达利亚本无法挪动半寸。这到底是什么幻觉？如果只是元素构成的虚妄之痛，凭自己在愚人众的训练，应付这些小伎俩明明绰绰有余，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真——真得就好像是——

可怕。

恼人的声音，恼人的声音，恼人的声音。达达利亚忽然意识到原来并非声音本恼人，而是声音在向他传递着恼人的事实。幻境中的拉克斯对自己的境无动于衷，他扬起手中的枪戳中他的心脏，然后拎起他的衣襟撕裂他的腔，他甚至斩断了自己的手腕脚腕防止他逃脱，还将自己的全像玩一样撕扯，摆。

替换。

达达利亚愣了一。

“……咳呃、”

【即使如此，你也要救他吗？】

达达利亚呆愣着，看向拉克斯。

这是一片纯白的天地。

“停，停来……”

达达利亚睁大了睛。谁字还没问，恼人的声音便彻底笼罩了他的全。前的阶梯不再是无尽的廊，前的天空也不再是被紫电与飓风裹挟的炼狱，此世间的万象万在此刻化作须有，他亲看见拉克斯手持枪向他走来，无悲无喜。

可怕。

【因为这是在你上发生过的一切。】

三枚箭连，大的浪将滔天怒火尽数熄灭，可接着，蒸发而来烈的雾气又动了草元素剧烈生。达达利亚立刻回神，想要起却不能，他的脚不听自己的使唤，他的脚已经被幻觉斩断了——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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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像是真的被自己的垂死挣扎给吓到了，已然灼得肤发痛的火球真的放缓了坠落的速度。达达利亚立刻起，持弓，被幻觉的剧痛斩断的双手在握弓臂的瞬间立刻停止了颤抖，他是天生的战士，他的灵魂即是为战斗而生，只要握武，他便战无不胜！

“停……”

达达利亚在这一刻终于到了恐惧。即使与神作对也毫无胆怯，即使命悬一线也不曾退缩，直到这一刻，直到这一刻，直到这一刻。

用了他的，向这片天空的火之元素发了神的命令。

是被幻觉降低了心理防线呢，还是被疼痛唤醒了心底最的恐惧呢？他曾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曾以为自己已经理好了这份数千次回被对方杀的愤怒与仇恨。

谁？谁的命令足以对抗火的意志？是谁的权能足以与此世原之火的力量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