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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哪样？”

谢灵原本只是想亲他一，浅尝即止的轻吻。

裴陆行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很想摸一摸她，哪怕她会抓他也好咬他也好，反正是她留的痕迹。

——她有利可图。

不知是刚醒没神还是什么，她没有像之前一样跑过来小嘴一张开始说今天的鲜又送迟了或者是外面又很完全不了门之类没有营养的话。

“……”

然而，然而……

谢灵拉上了窗帘，然后抱着西瓜上了楼，裴陆行也随其后。

这就好比有人在饿了许久的人面前摆放一盘香味俱全且致诱人的大餐，却不准用。

谢灵没再说什么。

那瞬间，他的呼有些重。

“不是。”

她心仪的风格……这些背后所伴随的一条条隐的无形利益链，她总是习以为常。

谢灵不放心地小声又问了一遍。

在察觉到她的推拒后，他便松开了她。

她慢慢抬起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往用力。

裴千语沉默了。

他俯，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给了她支撑，而后更地吻去。

裴陆行听懂了。

彼此的距离逐渐拉近，终于足够她仰起脸，吻上他的。

她忍了一，说：“不然以后我再也不亲你了。”

“午我要去，你要一起吗？”

谁会

“……”

今日的气温比昨日低一些，虽然天光已经明媚灿烂，但不会让人到燥。

“知了吗？”

午临近门，谢灵站在玄关，看了一一楼走廊，没有任何动静，终于收回视线，转朝外走去。

她放了餐叉，仰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第二天早上，谢灵接了个电话，三两句聊完后挂掉，然后楼。

看见？

裴陆行继续装不懂。

谢灵顿了顿，说：“你可以明天再回去，让司机送你。”

谢灵有小生气，但又不是很敢在这个时候发作，怕将裴千语吵醒了。

刚好碰见客厅吃完早餐的裴千语。

谢灵说：“就是像刚刚那样。”

像猫亮的利爪。

如他所说——摸小狗就要好被的准备。

但前提是被看见。

她觉得到她掌心，贴着的肌绷了一瞬，也觉到他毫不犹豫的回应。

-

客厅里只剩一片悠然的静谧。

然后她的视线移开，像想到什么，忽然说：“我去不了，我得收拾一行李了，晚上等伯伯他们班了，就要开车送我回北宁了。”

甜品店外的队伍、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没有籽的西瓜……

一个“好”字已经到了嘴边，但裴千语却突然顿了一，然后问：“呃……他也去吗？”

她只是坐着，看到谢灵以后一有些失神的表。

抵达目的地时，裴陆行先推开车门，撑起遮伞，回过接了一谢灵。

“哥哥？”谢灵说，“去的。”

他问。

但他怕她生气，最终没有抬手，散漫地问：“哪样？”

“今天？”

“……知了。”

“不想吃？”

但显然这并不发生在裴陆行上。

第一遍的时候，裴千语像是没听见，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问：“啊？什么？你刚说什么？”

午后的天光太过明媚，透过玻璃照来，整个客厅都变得格外亮堂。

谢灵平复着呼，意识地侧过，目光落向了不远的沙发上，裴千语依旧趴着，双闭着，睡得香甜。

裴陆行会答应一切要求。

折磨程度难以言喻。

以至于有的行为，哪怕并不备利益，她也会默认那样的存在是因为什么。

她收回视线，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声音压低了，很轻，但又带着警告，“你不准这样。”

谢灵问她。

他被带得弯，“怎么——”

裴陆行的语气有些不太愿。

谢灵耐着又重复了一遍。

“来不及了，”裴千语小脸又垮了来，“明天午都要去训练了。”

安静两秒。

谁也没有注意到沙发上，裴千语闭着的睫轻轻动了一。

但只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