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指了指山一角的大木箱。

曾有人在他面前分析过中东的现状，维吉尔顺势记了几句，倒是没想到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定的光从底一闪而过，维吉尔再次抬，便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乖巧的、安静的、毫无棱角的孩童。

但不要害怕死亡，死亡是众生万的归宿，它带来自由，让人摆脱俗世法则的束缚，也逃离这灰暗的仿若人间地狱的世界。

“那你认为他们是在什么呢？”

未曾拥有自由的维吉尔无权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您的忠实顾客，先生。”

托尼来了兴趣，意识到这是个试探维吉尔过往生活环境的好机会，他微微俯，状似不经意地问。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但他曾听到过一个答案，那回应跨越星河，穿过光，柔和而暗悲意的声音在耳畔挥之不去。

托尼走了两步，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拆卸导弹外壳。

“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真的为了自由，”正在收拾一地残渣的维吉尔忍不住说，“过度的自由带来的只有灾难。”

所谓自由的研究基地。

以及所谓虚假的、飘渺的自由。

“维吉尔是从哪里找到的彩带？”

那位以“研究人员不够”的名义将刚基地的女研究员带走大半还其名曰让她们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自由工作的威尔逊研究员，也或者是将自己的愤怒宣在那些无辜而弱小的孩们上的伪君。

这人维吉尔在基地里见得很多。

他不畏惧死亡，也将无畏一切。

伊森知他是在问自己。

事实上，那个箱里不仅有彩带，还有一些绘画笔和有些泛黄的稿纸，但索都还能用，本就奔着能找到些书写工的维吉尔当即就把这些东西找来堆在了伊森前两天给他搭的小小书桌上。

他在基地里唯一的朋友，温和的约书亚——“project zero”的第二个牺牲者。

托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装一个维吉尔都绰绰有余的装备箱映帘，不意外仍然是斯塔克工业品。

“在角落的箱里。”

这几天在这里看过比在公司里还多的“stark dtries”的托尼心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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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们都是什么人？”

由九蛇研究员赛琳娜·莱曼、纽约首富托尼·斯塔克，以及目前现的几位已知的超级英雄们的基因拼接而成的混合。

托尼确实有些好奇地询问，毕竟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开派对的地方，这带着乐气氛的东西可以说是格格不。

“嚣张猖獗的犯罪活动和无力反抗的人们加重了他们的掠夺心理，无所作为忙于稳定局势的政/府无法制约他们，于是他们变得过于自由，正如脱离轨的列车，只由少数人便带着无数无辜而可怜的人们驶向另一个不见底的山谷。”

“自由啊，自由是生命献给死亡的赞诗。”

“他们自称自由战士。”

托尼看向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挑了挑眉，还没发表意见就被维吉尔抢了先。

好吧，善心大发的托尼决定放过他们家一看就单纯无辜又可怜的维吉尔，转又和自家小孩亲密贴贴去了。

“犯罪，”维吉尔垂了垂眉，有些忧郁的表上他还带着这婴儿的脸显得格外可，但说的话却犀利又直指要害，“这里很混，在外国涉与本国势力间夹求生的政/府无暇制约帮派的发展，社会经济落后、社会治安混，人民愚昧不化，基本的温饱无法得到满足于是铤而走险的人不在少数，在外国势力的支持，不少帮派的实力越发盛，与政/府成分抗礼之势，所以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境。”

维吉尔手摸上衬衫隐藏着的金属项链，似乎能从中汲取到力量。

自由究竟是什么呢？

而他是第三个。

勇气、力量、残酷、翅膀——死去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维吉尔眨着同款蓝大睛看他，看上去可怜又可。

像常人一般拥有正常的是非观在那地方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和他的母亲亲验证了这一。

彩带只不过是用来缓和压力的附属品，至少目前看来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