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来说他得到了一个不再对他充满仇恨的妻，可这欺骗换来的恩假象对母亲公平吗？他心中某个角落升起了一个小小的疑问，但很快脑海中浮现的母亲方才的笑颜，把这小小的疑问很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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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你和娘亲的假死，还有娘亲的失忆也是你蓄谋已久的，我曾经在山中看到的那一片忘忧就是你的计划，对吗？”

“可是…”沈南一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沈南一总算明白蘅为什么让他过来这里寻找什么神医了。就连姨都会怜惜自己，不忍自己伤心难受，为何他的父亲在走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过他一个孩童骤然失去双亲该会如何难过？

“蘅的胆真是越来越大了。”知是蘅所为之后，沈未然脸一沉，底浮起一层怒火。

过来自己刚刚确实有过分了。他停住了脚步，定定地看着沈南一，然后抱住了他。

沈南一被他问得沉默了。在九安山上的母亲是什么样他十分清楚，心中背负着血海仇的母亲从来没有过一丝发自心的微笑。

“你们假死之事就连姨和卓叔都知！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哪怕是告诉我你们还活着，我也不会那么难过。若不是姨告诉我来此寻找，我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回忆起以前的，沈南一发现，原来父亲想抛他早就有迹可循。

“阿问，”沈未然松开了手，替他拭去泪，“看到你已经这么大了，我到很欣。我怎么会不在乎你？我这么也是不得已。你知的，爹爹这辈从来没有后悔过任何事，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去药王谷夺取神农丹。但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我知解不开你娘的心结，为了让她不再为难她自己，才想了这样一个办法。

“爹——”沈南一把埋在沈未然的肩膀上，这一声呼唤包了这十年的想念和委屈。

沈南一一开始还有些生气，挣扎着推开沈未然，直到沈未然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虽然动作看起来十分生疏，但总算让沈南一安静来。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虽然从不大吵大闹，但永远不是在侍草草，就是在研制各药，对于所有人的接近都表现得冷淡无比，仿佛活在与他们不同的世界。沈南一一直觉得，恐怕母亲看待她养的一株草都比自己重要。

“来到这里后我第一次在你娘亲的脸上看到那么真心的笑容。难你还想让她回忆起过去，再次变成那个样吗？”

姜佑南中的就是忘川之毒，而那些忘忧也的确是他为了制作忘川特意植的。被沈南一如此质问，沈未然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