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心，自私自利。”

说着，有几个人被推搡着上来，一个个污垢面，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犯人，正是顾然与林照。

船尾瞬间解，晃动间，一黑影一闪而过。

蜃珠吐着雾气。

“顾然心够狠，够自私……我喜。”

焉知待它尝到甜后，是会偃旗息鼓放他们，还是守着船只，继续贪婪地索取？

因为，救人更难。

饶白不是心，而是从来不信畜生会懂得理。

“他们都是犯了盗窃的罪人，等上岸了就会被审判，让他们的血来平息海神的怒火，无需有罪恶。”

第一批送去罪人，第二批是不是得送去看不顺的人，第三批第四批……不把船上的人吃空，海蛇是不会罢休的。

“注吧，看看这次谁能登上潜龙榜。”

货扔去一批又一批，在海面上漂浮。

等到船只抵达彼岸。

饶白扫过，面毫无波动。

污血散开，又被海浪冲散，什么都没剩。

危衡刀，立在海蛇颅，一把刀横。不远，船只破破烂烂，勉容人。

画面一转。

船只卸去重负，轻快了不少。

徐宁楚楚可怜：“我也不想这样的，要不是牺牲你们，其他人也活不了。”

饶白轻声：“我剑利否？”

“评价，上等。”

“心截然相反，有趣。”

“顾然”慌：“师兄，你不能这样，我就是偷了你一东西而已……”

大手一抓，将属于饶白的光幕取至面前。

“评价，上等。”

一声惨烈的叫声。

“有意思，还背着金玉堂的债务吗？难怪这般孤注一掷，我就喜这不要命的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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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我的船，将功赎罪，带我们去彼岸。不然，宰了你。”

副手提醒：“牢里关着几个犯人，正好可以用来献祭。”

将人心中最原始的本显无疑，甚至还变本加厉。

……

“嗯……师兄弟么？”

蜃气一闪而过，如梦如幻，得了最终的结论。

“来试！”

“评价，上等。”

“评价，中上。”

雾气化开，气铺面而来，夹杂着窃窃私语。

一如脚大，不回，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危衡，心，固执。”

“我看上一个。”

“被海神盯上，非要有人牲献祭不可。不然它就会一直跟着船只，直到船毁人亡。”

名为海神，实为海底凶兽。

“这次倒是有几个好苗。”

心太，反受其咎。

副手促：“还不动手吗？再晚就来不及了。你厌恶几个师弟，不是正好除去，在这茫茫大海上，没人会怪你的。”

伴随着话音落，一个硕大的颅浮面，冰冷贪婪的目光盯着船上的人。

“为何要选？”饶白执剑而立，风卷起白衣，目光粼粼，“我前的路，向来只有一条。”

生路上，向来尸骨累累，独善其，才是常理。

只要心足够定，始终如一，就能抵达彼岸。而那些犹豫不决，时而心时而又后悔的，只能睁睁地看着船只沉没。

海蛇重重跌落，一滩腥臭的污血浮现在面。

……

“饶白，心，且善。”

看着就要抵达彼岸，脸上还未笑容，就听见船尾“咚”得一声响传来。

“徐宁，心，虚伪莬丝。”

副手震惊：“是海神！”

抬手，一剑鞘。

用人命祭祀，和与虎谋无异。

而到时船只真的抵达彼岸，船上既没了货又没了人，难获得的评价会吗？

从“顾然”的肩膀上轻掠而过，连犹豫一都没有，直取海浪中的黑影。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有后悔的理。

满天雨丝，都化作了剑光。

哀鸣中，海蛇轰然倒。

在修真界，从来不分善恶。

在蜃境问心中，选择救人的不在少数，可往往到了一半就有人反悔。

冷白的光一闪。

绝世剑意，也依旧空缺了一块，会对徐宁夜夜思念，默默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