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的话。”

凌晨两，刘慕把自己的车停在滨海街平塘路与观海平台之间的路段——也就是那神秘莫测的七百米杀人之路上，并换上印有宋先平车牌号码的假牌照。

印山城低看着自己的脚尖。“放人。”

明知他一味装傻充楞，却拿他毫无办法。

“你把自己的车借给凶手，不是吗？”

“说不定，她真的没有直接参与呢？毕竟她行动不便。”

“至于时间嘛，我凌晨一半左右从朋友家来，到滨海街停车的地方大概是两不到。开了车窗，风上来真的很舒服啊。”刘慕摊开手掌从面前移过，装清风拂面的陶醉，看着让人恶心，“早上走的时候是五多，对，五零几分。”

“继续盯着他，把他的底细摸清楚。”印山城嘱咐黄宇。

“这……信不信都只能是巧合啊。我压不知什么凶手。掉海里的人叫宋先平吗？我是第一次听说，怎么，他是被杀的？”

正如黄宇所言，坠海案件的时间线已清晰可见。

“真不甘心。”

当宋先平的车驶过滨海街平塘路不远，立即有人把他拦。与此同时，另一人启动停在前方的刘慕的车，直冲大海，在观海平台的摄像中留影像。

“好。那……她怎么办？”黄宇扭转向审讯室的方向。

印山城和黄宇换神，黄宇朝他微微。

问话很快结束，只得让他扬而去。

“呃……”刘慕低，像尝了酸味似的闭双，用手指眉，“快到观海平台那边，靠近平塘路路。”

拦车的人没有直接杀死宋先平，而是使用电极或别的手段致其昏迷，而后抛大海溺毙。只有这样，尸检结果才符合生前溺。

“其实仔细想想，即使海里的车是刘慕的，我们也只能从他手，还是没有证据指向陈秋原，她把自己撇得很净。”

“真是奇怪啊，事现在已经很明白了，又完全不明白。这刘慕绝对是帮凶，可是我验过他的车，没有问题。”

印山城闭目，他发觉现在的状态很容易被人说服。“我可能被自己的推理冲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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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山城前倾上向对方靠近，压低嗓门说：“刘先生，如果你愿意说实话，我们可以考虑认为你在不知的状况帮助了凶手。“

“没有啊。隔了两天，我听说那个地方死了人，有人把车开海里去了。我心里咯噔一，我当时不就在附近吗？真不知是走运还是倒霉啊，看来半夜喝多了在外面晃，准没好事。你看，你们找上我了不是？”刘慕一耸肩，又笑声来，“但是我停车的位置距离观海平台还有……还有四五百米吧至少，听不见什么动静的。我又睡得人事不省，有车经过也没注意。”

或者，拦车的人是陈秋原。对，是陈秋原的

“宋先平坠海的时候，你连人带车就在附近，而且你的车和他的车一模一样。你说这是巧合？你自己信吗？”

原本印山城尚有疑惑，假使拦车的人是卫明松，他怎么保证制服材大的宋先平呢？现在有了刘慕，二对一，把握就大了许多。

“对不起，我次绝不再酒驾了。谢谢警官宽宏大量。”

印山城只觉一阵无力袭来，他料到对方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解释。“你停在哪个位置？时间呢？”

准备妥当之后，陈秋原于三整打电话把宋先平从家里叫来。不她有没有直接参与谋杀，打电话的人一定是她，因为别人不到这一。

“好，行，行……”印山城不断着，“那么，这三个多小时里面，你没有注意到什么吗？”

“啊，什么，什么凶手？谁帮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