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周鲤不应该久留。但他心有不忍，思及此生大概再无这样的机会，他最终还是了。

“昨夜，你怎么会到这庙里来？皇上派你来的？”萧文瑜犹豫片刻，终于将心中的疑惑问。

“我没事，已经报官了。”

萧文瑜一天里大分时间都在佛堂念经。周鲤卧榻养伤，她每天会来看自己一两回，给他换药，聊天解解闷儿。周鲤吃了几天斋饭，心里嫌寡淡，但每顿都吃得很净。

“是，多谢……殿。”

周鲤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记起来，前的人并不知他是谁。

“是有任务在吧？”萧文瑜不打算再追问了。

否则必定损失惨重。”

周鲤笑了笑，“我现在不打算走了，不过就算我要走，他们也抓不到我的，我以前可是……”

“那就好。”

“是玩躲猫猫的手。”周鲤最终编了个不成型的谎，急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谢谢您救了我一命。”

“要去何？”

“是什么？”萧文瑜的目光殷切，仿佛很乐意听一听少年人的大话。

周鲤的睛又泛起雾气，他怕被人察觉，只好低喝粥。

周鲤低看，他的腹又一次被刀穿了，加上旧伤，伤撕裂得更严重，差就又小命不保。玄云大师果然没骗他。

“殿，我该走了。”

“吃东西吧。”萧文瑜把碗朝他面前推了推。

周鲤想了想，摇摇，“我只是路过此地。”

周鲤能受到上哀伤的目光，几乎不敢抬起。否则，他大概会立刻表明份，然后被当成妄言的疯。

以前她就如此，无论周鲤说什么，她总是很有兴致地听着，尽周鲤只是在日复一日地讲禁卫营的枯燥生活。

萧文瑜平静地摇摇，“刚才听你在唤你娘亲，你娘亲呢？”

没想到周鲤又摇，“不是，我本来是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其实是去一个他不认识任何人的地方。

萧文瑜轻轻拍着他的手，“你现在伤势太重，若无什么要事，就在这里多养几日吧，我不会告诉皇上的。”

“我想离开京城。”

“家母故去多年，冒犯了公主殿，周离有罪。”

萧文瑜摇摇，里多了些落寞神，“无妨，我只是，好久没被人这么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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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事吧？”周鲤想起来那些尸还堆在门外，估计吓到了不少人。

“你为禁卫，私自离京，不怕被通缉？”萧文瑜话讲得严重，吻却很轻松，似乎她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