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萧承钤问他，“珉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周大哥？”

萧承珉的表从惊讶迅速变成喜，激动之溢于言表，几乎要摇起一条小尾。“好的，师父！”

周鲤真想回给他一拳，终究是忍住了，“九殿，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但拜师就不必了。殿在里不是有专门的老师吗？若再拜我，实在不妥。九殿以为如何？”

萧承珉脆豁了去，膝盖猛地一沉，弯腰往地上磕一个响，“周大哥，请收我为徒！”

“九殿，你为何想拜我为师？”周鲤单膝跪地，柔声细语地说。

“那怎么行，一日为师，终……”

周鲤温和地笑了笑，“九殿，有话直说便好，不必顾忌。”

萧承钤，应和，“那确实是。”

兰贵人以前教他俩不言，这习惯便一直养到现在。上了饭桌，萧承珉便安静了，目光时不时瞟向周鲤。

“我……”萧承珉看了他一，又低去，藏在桌的手使劲卷着衣袖。

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萧承钤还是小小地受伤了一。

萧承珉还没说完，就被萧承钤一把捂住了嘴，“再说话，小心我告你太傅。”

“周大哥若不收我，我便不起！”

萧承钤看不去他扭的样儿，训，“别磨磨蹭蹭，又不是小姑娘。”

萧承珉还是一直喊他师父，说了几回不听也就随他去了。这个便宜徒弟对他倒是真的死心塌地，很多年后周鲤才知，自己连尸骨都是萧承珉收殓的。

“你……救了我，还救了皇祖母，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来都来了，一起吃饭吧。”萧承钤地咽了一甜汤。

周鲤和萧承钤都愣住了片刻，周鲤连忙把九殿扶起来，“九殿！这可使不得啊，什么事不能去好好说，你先起来吧！”

从那以后，周鲤便每人指导萧承珉的武术，萧承钤心里大概早就打好算盘，几乎每次去都要被他打扰一番。有时折腾到半夜，只能脆留宿东。直到前往漠北的大军启程。

“不、不必如此客气……”

“殿可曾想过，若我本不如你想象中的厉害，是否会失望？”

萧承珉庆幸总算有人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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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这么说，周鲤伸手一拎，就把这细胳膊细蹦哒的小皇给拎起来放到了椅上。萧承钤这没良心的在一旁甩手看戏，笑得泪都快来了。

“我就想跟你学，”萧承珉咬着牙，稚的脸上竟有几分定，“皇兄说过，周大哥是大梁最厉害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