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把对方拉到怀里，低吻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即便闭上睛，也能受到光停滞一瞬，随即剧烈涌动起来。

付关山慢慢抬起手，把前额的一缕发抹开，他不敢想现在的脑袋是什么样，任何一发丝的偏移，对这个完发型都是致命的伤害。

付关山伤地梳理上的发，忽然灵光一闪：“这个通给猫用不是好的吗？”

他睁开睛，因为前的景愣了一会儿。

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然后，孟初的指示响起：“好了。”

孟初像通的一样呆滞。

“你看，在房门安一个通，猫去的时候，上的浮不就被掉了？”付关山说，“这样房间就能保持净了。”

“我找来的规律，”孟初说，“堂的鱼是几天买一次，买了就腌起来备用。第一天的鱼是正好的，越到后面越咸。”

他转过，看到孟初用偶像剧中极为标准的姿势，半是尴尬半是羞涩地——单膝跪地。

付关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熟悉的声音旁响起：“我说过，是我求婚的。”

付关山环顾实验室，心死寂的火又燃烧起来：“在这儿？”

他跟在孟初后面，走向通往实验室的通，孟初拿鞋给他，说：“你在那个通站一会儿。”

最后，孟初站在他面前，脸上明灭不断。

孟初犹豫了一，这偏离他原来的剧本了：“我还没……”

然孟初预见到付关山会嫌弃，但没想到对方的脸都扭曲了。

知识的气息和金属的冷光固然心旷神怡，但付关山转了两圈，仍然没把名字和任何一台仪对上号。

然后，他睁开了睛。

孟初指了指手腕：“是我的心。”

“如果再快一会怎么样？”他问。

付关山激动地闭上了。

尽中午没有吃饱，但孟初说，午他去实验室，付关山可以参观一。

“你试试看。”

付关山用筷把鱼戳到一边。

四周墙面布满了狭平直的纹，莹莹闪着蓝的光。他仿佛站在一个电路迷当中，而迷的主人正冲着他微笑。

然后，他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距离他更近一，动和闪烁就更加剧烈，好像整个房间是他的心脏。

孟初一边走，一边向付关山介绍他的实验台，这是示波，这是光谱仪，这是低温镀机……

孟初沉默片刻，说：“你知一个风淋室多少钱吗？”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付关山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的科学度越来越。

付关山抬起手，慢慢碰。他还记得这束——曾经存在于孟初中的，虚幻的约会礼。

“这是要掉你上的灰尘，保持实验室洁净。”孟初说。

面前是一个全息投影，幽幽的蓝束在空中缓缓转动着，束方是两个简短的字母——他们的名字。

付关山从来没去过无尘实验室，激动得忘记了饥饿。

“嗯……”孟初望着人期待而悸动的神，努力克服着羞耻心，“付关山先生，你愿……”

“对了，”孟初说，“我有样东西想跟你看。”

“好的。”

光束如同海上的激，澎湃、汹涌、迅疾，卷起一场心的风暴。终于，在目不暇接的滔天浪中，它轰然散开，房间陷了黑暗。

忽然，那光动、闪烁起来，一一，似乎是有规律的。

“……你的发型。”

“好的。”

“你先闭上睛。”孟初说。

“什么？”

孟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说：“我得提醒你，它可能会破坏……”

尽孟初说不会发生，他的大脑仍然闪过一些丽的节，比如把人放倒在实验台上，冰冷的桌沿在上压红印，金属仪表面映扭曲的、纠缠的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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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觉得他太过夸张，尝了一青鱼，默默地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我们运气不好，”他替堂挽尊，“赶上最后一天了。”

话音刚落，付关山到一阵狂风迎面来，哗哗地穿过他的。

付关山沉浸在发现新商机的自得中，全然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