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自己已然变了模样，可这时再遮掩早已来不及了，他只得抿嘴，移开目光。

萧见琛还以为自己见了神仙，他张了张，后的嗓粝难听，“是你救了我？”

酌枝“嗯”了一声，“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萧见琛缓缓摇，双还有些失神，“我觉得我现在很好。”

甚至能去书院西墙爬个来回。

“那就好。”酌枝借着床的动作刻意遮起自己的脸，又颤颤巍巍扶着床沿站好，将天神灯抱在怀中，“我先走了，你再歇息一，往后不会再有事了，我保证。”

他踉跄着往外走，门外只有两个人，酌枝顾不及解释自己是什么况，便低着匆匆逃离，离开前，他听见屋中萧见琛喊了一声。

“爷爷慢走！”

酌枝右脚一一矮，他生怕把灯摔了，只顾护住怀里的东西，没顾上自己，“扑通”一跪倒在地。

萧鸣钰连忙上前将他扶起，“祭司大人，您——”

看清酌枝模样，萧鸣钰瞬间哑然。

酌枝还记得自己南疆大祭司的份，他只得直腰背，微微摇，“三殿已经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定会万事顺遂一生安定。”

“好……”大燕皇帝同萧鸣钰鞠躬，目送那个佝偻老态的影走远。

“我那时还不知琛哥哥的灯为何这样明亮，后来回了南疆，祁爷才同我讲起。”酌枝一个故事已经讲到末尾，“祁爷说，世人躯皆被俗事填充，颅满是脏污之事，只有其中空白，才能借到这样净的天运。”

脑空空的萧见琛：“……”

“我那时竟不识得你。”他喃喃：“竟不识得……竟不识得……”

他不禁回想自己生病那年都了什么，不过是每天逃学去吃喝玩乐，同陆繁那群狐朋狗友科打诨，竟将宝石看作砂砾，叫人家小叫！

若他当时多少识些滋味，便能早早同酌枝相识，何苦把自己到这样境地？可惜他那时只知招猫逗狗，就连韩充同小桃两人有都没瞧来，木讷又迟钝。

“后来呢？”他追问，“后来你就回南疆了？”

“后来……”酌枝有些羞意，他慢吞吞：“回南疆后，我总是梦见琛哥哥，我不知那是为何，于是便去问了碎溪。”

沈碎溪比他大几岁，经历过许多他从未没经历的大事，一定知这是为什么。

于是酌枝便抱着求知的态度去问了，没想到平日里无所事事的沈碎溪竟正起来，“你说你总是梦见那小皇？”

“嗯。”酌枝也十分认真地，“梦见我同他爬墙逃学，梦见他带我去吃烤羊蹄，周围人很多，都是我们的朋友。”

沈碎溪了然，“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