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儿都是你们啊。”楚曦崩溃地说，“这漫展怎么专从我们师门请人啊，我想喊‘退票’。”

“我的师门，阴魂不散。”潘栩神qing迷茫，目光从空dong到聚焦，“啊，灵异文灵gan来了。”

“别再挖坑了。”姜枫暴怒。

“这学术圈，终究是跑不chu去了。”甘婉禾一声叹息，“跑毒失败。”

这学术圈，怎么追着人跑啊！

“对了。”季行川说，“刚才老郭提到的有个dian很好，如果深ru研究，可能又能发一篇论……”

“闭嘴！”甘婉禾、楚曦、潘栩、姜枫怒吼，“别再精神污染了。”

季行川：“……文。”

“跟我说说。”方知然摩拳ca掌，“我有兴趣。”

“晚上回去再和你说。”季行川说，“这样吧，不guanchu于什么目的，反正大家都……意外地聚到一起了，不如晚上一起吃顿饭，当作比赛前的团建。”

“好啊！”潘栩振臂gao呼。

潘栩低tou打字：“因师兄请吃饭，明日请假不更。”

“那你们去嘉宾席那边等等我。”方知然说，“我跟师兄去换个常服。”

他这假发和c服，又重又显yan，不适合chu门聚餐。

“等xia让我妈开车，把你的装备都运回去？”季行川问。

“那个翅膀我不想要了。”方知然说，“它好容易掉mao。”

季行川：“。”

首日漫展即将结束，大家都满载而归，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a区还没来得及撤掉的嘉宾席被当成了休息区。

四个人先是面对面坐着，不久后，纷纷gan觉脑海中开始过实验步骤。

潘栩：“……”

四个人同时开始自转，改成了背对背坐着，瞬间舒服多了。

“汲羽老师，别闲着啦，晚上回去好好更文。”有粉丝路过，远远地跟潘栩打了个招呼。

“好的。”潘栩有气无力地说。

“我们郭门人才辈chu啊。”甘婉禾说，“有ser，有pei音演员，还有作者。”

“姜枫。”甘婉禾dian名，“摘xia你的面ju，让我看看你是什么。”

姜枫：“我是小丑。”

潘栩：“……”

郭门四人组背对着背，在这儿闲聊了好久，没觉察到有人靠近了。

“你好。”附近响起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雪花老师的签售结束了吗？”

“嗯？”正在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抬tou，“一个小时以前就结束了，小弟弟，你是v票吗，怎么来得这么迟？”

“我爸……让我写完试卷再来。”小男生说。

工作人员抬tou，看见不远处站着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

“签好了吗？你那什么兔签。”男人不耐烦地上前，指向嘉宾席边坐着的四个人，“你妈妈给你480元就让你来看这些不学无术的东西？”

甘婉禾：“？”

楚曦：“？”

姜枫：“？”

潘栩适应良好，继续抖tui，没觉得被骂。

“漫展，什么是漫展？”中年男人环视周围，面lou嫌弃，大声说，“这些红tou发绿tou发的都是什么，一个个的，都拿着爸妈的钱在这儿丢人现yan。”

“不是啊。”十四五岁的小男生低tou，指尖绞紧衣摆，“我是来看雪花老师的。”

“不好意思啊小弟弟。”工作人员说，“雪花老师已经结束签售并完成舞台表演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准备离开了。”

“票我给你退掉吧。”将月的工作人员说，“xia次要准时哦。”

小男生失望地哦了声：“那我xia次有机会了，再来看雪花老师吧。”

嘉宾更衣室外，季行川回复了鹿竹的消息，拒绝了对方一起吃晚饭的reqing邀请。

更衣室的门被人从nei推开，换好衣服的方知然站在他面前。

小然把假发换成了黑se的日常mao，衣服也换了shen精心搭pei少年gan十足的校园风开衫和长ku。

比平日发se更深的黑se假mao更是衬得他pi肤雪白，与他平日里的样zi很像，却又让人觉得哪里不一样。

“改妆了？”季行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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