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新朋友。”方知然声音暴躁，“你怎么……得旧旧的。”

“咋？”一片死寂中，方知然凉飕飕地开了。

嘉宾席边，季行川驻足，冲粉丝挥了挥手。

。

罩，季行川的嘴角轻弯了。

怎么还是你们？！

三个人都诡异地沉默了。

方知然：“？”

“那郭门组会怎么你了？让你心俱疲了？”方知然咄咄人，“你在说我跟我师兄是三次元傻x吗？”

这里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远离学术圈，远离组会上的纷纷扰扰。

“人这么齐。”方知然说，“是要在这里开组会吗？”

好温柔的声音，汲羽老师忙不迭地抬：“冬季老师你好，初次见面，跟您同台是我的荣幸，自我介绍一，我是作者……嗬（二声）！”

熟悉的糖果从天而降，啪地摔在桌上。

味儿太冲了，一熟悉的觉油然而生，仿佛昨天，才刚经历过。

季行川：“……”

方知然：“……”

怎么回事？

潘栩：“？”

确认了, 真的是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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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栩：“让我先说！谁来解释……”

方知然声音温和：“吃了我的糖，大家就是好朋友啦！”

潘栩汗浃背：“你……你们……”

于是——

同展台的三位嘉宾面面相觑。

好，这才二月，怎么汗浃背了。

三个坐立不安的人又无语了一会儿, 各自将温和、甜、不善言辞的二次元人设抛在了风里。

好漂亮的ser, 好歹毒的语气。

好耳熟的声音。

“冬季老师，我来啦！”方知然快地跑过人群，银白发在风中飘起，“初次见面，汲羽老师，不要怕生，让我先来投喂你！”

“小然，你先别说我。”潘栩呼，定了定神, 给自己压压惊, “你们学神，背地里都穿小裙是吗？”

季行川：“？”

“潘公公, 你……是怎么到，在学术界和网文界，都当混的？”方知然问。

季行川：“……”

小然快乐奔跑。

“冬季老师！终于见到你了！”有人大喊，“我来见我耳机里的声音了！”

潘栩：“……？”

嘉宾台上，坐着两个开始石化的人，一个面无表，一个目瞪呆。

周围都是粉丝的问候和笑脸，比起学术圈严肃的氛围，还是二次元的更让人快乐啊！

他回，先打了招呼：“汲羽老师，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音演员冬季。”

方知然：“……”

“冬季老师，你的小雪呢！”也有人喊。

人设是给新朋友的，这基本每天都见的老东西，用真面目足矣。

季行川冷笑了声：“初次见面？”

前的ser致得像是漫画书中走的人。

听着就想问问对方还想不想毕业。

潘栩：“……”

潘栩呆滞：“这明明是……我的糖。”

方知然火速在助理的帮助摘了翅膀，然后疾跑了几步，想跟他男朋友一起在呼声中场。

难怪小然喜跑漫展，氛围真好，整个人都得到了放松，不用盯实验，也不用盯混师弟毕业。

“怎么是你！”方知然拍桌，“你不是去找工作了吗？”

季行川疼：“等一，别吵，先听我说。”

怎么在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闻到了论文的晦气。

潘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