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雪，不是小雪饼，怎么这人看他的目光像在看味零。

方知然右手极稳地瞄完线，线条利落净，影过渡得也漂亮。

[助理吗，好声音好听。]

他四看着，宛如动漫中的那个少年，一脚踏了现实世界。

银白短发的少年，穿着黑的校服，端端正正地站着，左肩上挎着一只单肩背包。

“得好好顺，再上调整。”他说，“不然会显大，好好打理的话，其实会很还原角的。”

“音演员，你看他的睛。”方知然说，“温柔的垂，不同的睛有不同的画法。”

[对，就这样，别说话，家人们给你砸礼。]

方知然握住了自己的大镰刀：“给你们还原一段动漫里的场景，给各位转个镰刀。”

季行川的目光在那颗泪痣边停了：“什么时候开始玩的？”

[打pk吗？]

“每一名ser都是多边形战士，我以前还会自己的。”方知然开始调试直播设备，“冬季学，一会儿可以帮我递吗？那边的符咒，还有那个超大镰刀。”

寥寥几笔勾画之后，睛的形状已不再是属于方知然的杏，型变得微，多了清冷温柔的气质。

方知然无奈地摊摊手，学着岁和云淡风轻的神，给直播间的各位当摆设。

[谁来把他药哑，让他别开了。]

季行川：“我小时候没过，但我看你现在不小了，也把办公室的扫把甩秃了。”

方知然：“看！”

“嗯……”方知然顿了，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旁边有人？]

[哇，刚来，吃太好了，前几天看魅，今天看男。]

“怎么样？”方知然说，“有男的青涩吗？”

方知然：“……”

方知然打开了直播画面，粉丝的弹幕涌了直播间——

【x站系统提示，“鲨人”属于主播违禁词，扣除信誉分1分。】

[看到你s的小魅“十四”了，完契合我看小说时的假想，你可真会勾人啊。]

“得好看没办法。”方知然说。

他转问季行川：“把我超大镰刀递给我，我来给他们整外面看不到的活。

【(lv109大贵族）二次元颜值区主播“冬季的小雪”架着豪华超跑来开播啦！】

“涩。”对方说。

“今天不打pk哈。”方知然说，“给别人留活路。”

“没问题。”名字很多的季行川说。

清图，调了个很淡的影。

“是……”方知然瞄了旁边的季行川，“朋友建议的，也是我喜的。”

[睛好漂亮，颜像星星。]

“用我的。”季行川慷慨地说，“左键有不灵，的时候用力。”

“啊，忘了带鼠标了。”方知然说。

傍晚1830分。

[好好看，我疯狂截图。]

“？我也很会鲨人。”方知然说。

[啊啊啊是岁和，这周吃这么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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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然：“额……”

他回想：“大二吧，之前都在颅玩。”

音演员：“……”

季行川算是懂了，他也不是不喜spy，是先前没遇到心动的ser。

“稍等。”季行川说。

“因为成本不低嘛。”方知然说，“没钱的时候都是捡树枝，想象是把大剑，叽里呱啦地喊两声，你小时候没过吗？”

他往自己上了个发网，顺了顺那白的假，往脑袋上一扣。

季行川的嘴角了。

[今天的角真好看啊，是自己挑的吗？]

而男生的神，也与角渐趋一致，抬眸看过来时，睫掩着尾的泪痣，还带着学生的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