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的工书在哪里买？”方知然推镜。

季行川：“……”

“嗯？这就算厉害了？”季行川问，“这只是很基础的。”

“啊啊啊啊。”方知然捂脸开始扭曲怪叫, “我小雪要化了。”

方知然：“？”

“你要是想听的话，次可以去我家。”季行川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或者跟我去录音棚，音效会好很多。”

季行川嘴角微扬了。

被贴脸这么来了一，真的会耳发。

“研三很辛苦吗？”方知然问。

“不怪你不懂，他放的实验步骤不算完整，你看，这个地方，我们要……”季行川的声音停住了。

你这两幅面孔切换得畅啊。

。

方知然半闭着睛，脑袋逐渐沉。

方知然搬了把椅，挨在桌边，看着季行川在纸上画了示意图，把实验拆开了讲给他听。

“等死我了……更那么迟。”姜枫说梦话，“天天……半夜更。”

【关于这个思路，有一本书专门讲这个，我等拿给你。】

“基础的已经很了！”方知然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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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若有若无的“嘿”过后，甘婉禾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方知然：“……”

“行，到时候叫你。”季行川说。

“要来一场二次元的会晤吗？”方知然激动起来了，“这周末有拍摄, 周有漫展，然后就有空了。”

“作为粉丝，怎么可以打扰冬季老师呢。”方知然打开手机地图，“季行川，你家坐几号线能到？”

方知然：“这不太好吧。”

隔着耳机听和真人现场是有区别的，何况这还是真人还就在他耳边。

多聪明啊。

潘栩踉踉跄跄地游办公室，迷迷糊糊地拼了三张椅, 倒就睡。

“给我。”季行川接过文稿，“我看一。”

方知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披着白工作服的甘婉禾来，潇洒地摘了手，冲他俩的方向笑容。

季行川：“……”

谁？诺尧的声音？！

季行川：“……”

短短的一天时间，他就从“冬季”和“季行川”中找到了共同，并正式开始运用了。

季行川吓完人，再看过去时，小师弟睛里的zzzz已经变成qvq。

“好厉害。”方知然攥拳，“呜……”

一秒, 研二的姜枫晃晃悠悠地飘来，拼了两张椅，觉不太够，左右看看，走了潘栩脚边的椅，拼了张小床，倒就睡。

季行川：“这里太简陋，次可以去我家……”

本来是有困的，现在睡意全无了。

方知然猛地睁开了睛。

冬季老师，您在用您的声带什么？

【我们要行多次实验，才能得结果。】

“不困了？”季行川切回了本音。

门又被推开了, 潘栩摇摇晃晃地站在门。

“我家坐……”季行川愣了, “算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直接开车载你去。”

“写不……来。”潘栩说梦话。

睡前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