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把东西都放去。”潘栩说。

“他嫉妒你？你照照镜吧。”甘婉禾说。

“你这打包不行。”方知然说，“会有瑕疵，我去给你找泡沫纸。”

他想打开屉，找笔记本，忽然发现这办公桌上多了不少东西。

“抱歉，耽搁了。”门边传来了季行川的声音，“剩的我来搬吧。”

方知然站在箱面前，脸上的表看着不像是惊喜。

师弟对他，较一开始，好像亲近了许多。

“咦，季师兄。”潘栩拖着只小推车来了，“你课了啊？”

[晴灯文化-莉莉]：雪老师~快到了的时候叫我哦。

方知然换好衣服，画了防妆，坐在拍摄用的池边，用脚尖踢着玩。

啊，确实。

“怎么了？”季行川问。

季行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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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川急撤回了一份礼。

[逢考必郭]（27）

[老郭]：上月底了，给你们发儿工资。

“就……这些是哪来的啊？”方知然问。

季师兄剪的发随风微动了，算作是回答。

方知然涣散的目光聚拢回来，落在纸箱上的“方知然”三个字上。

“雪，来拍短视频吗？”其他公司的男ser叫他，“我想整个活。”

[f]：到楼了。

：？

“还行。”季行川说。

季行川那个弟弟，好像还是他的粉丝。

季行川：“……”

方知然最近往这边跑得勤，在他办公桌上占了块常驻地，凌地放了只杯，还有帽和手机。

oba类手游“步千载”最近刚了几款新肤，增加了立绘，补充了角语音包，除此之外，还联系了几位知名ser拍摄宣传，几大联合策划了本次拍摄。

方知然今晚有工作，他在实验室里帮季行川理了数据，刚过午五，他就离开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季行川一瞥见了熟悉的箱。

“然然，外面有储柜。”潘栩刚好也看见，地叫人，“要不要我帮你申请个柜？季行川小气，桌不让咱放东西。”

算了，倒也不急于一时，总归人都在边，先远观着吧。

“是我……弟弟买的。”季行川说，“送到了我这里。”

师弟怎么不笑了。

办公室外，潘栩和甘婉禾的说话声渐远。

他转了办公室。

方知然：“？”

度条前了一小格。

也不是毫无效果。

“好啊。”抱着两卷泡沫纸回来的方知然说。

-

“我昨天刚卖掉一波一样的。”方知然说，“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它们了。”

“季师兄，本科生很难带吗？你看起来好像被榨了。”潘栩说。

“上来！”方知然说，“我回儿消息。”

“季行川瞪我，他是不是嫉妒我昨天答辩大风？”潘栩的声音。

“纸箱是送你的。”他师兄冷漠地说。

季行川咣当坐在椅上，抬手扶额，了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