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方知然：“……”

[季行川]：钱老师，老师您好，请问是什么况？玫瑰jpg

方知然目瞪呆地看着他师兄在短短的几分钟拉了浩浩的几十人组。

[理学院-研三-秦凡]：……

[理学院-博一-甘婉禾]：？

方知然等了几分钟，再刷那篇公众号文章，自己的那段果然没删。

[理学院-研三-秦凡]：就这么说定了，跟我们合作哈。

[理学院-研三-潘栩]：理学院-知名导师-老郭

[甘婉禾]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抓着手机，正要打字，被他师兄叫停了。

[f]：别说零分了，就算你给我退学，明年我也能凭本事考回来。

[潘栩]修改讨论组名为：一郭炖不。

[季行川]邀请[师门在读学生甲]加讨论组。

[季行川]邀请[师门已毕业学生乙]加讨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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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他给人师门歉的意思吗？

[理学院-研一-何旭]：……

滴答，是门卡的声音，接着就是脚步声，是季行川回来了。

[甘婉禾]：哈哈哈师兄摇这么多人，一人吐吐沫都能把他淹死。

[理学院-钱老师]：……

[钱老师]：……没事，孩。老师有不舒服突然。

啊啊啊啊啊。

[理学院-研三-秦凡]：哎，不是……你有什么话非得这里说吗？

你们几个，葫芦娃救爷爷吗，怎么还一个带一个的。

[f]：？

“我上次让你别炸实验室。”季行川说，“你给我炸学院群？”

[理学院-知名导师-老郭]：季行川季行川季行川

“凡事要冷静，都是研究生了，要礼貌一些。”他师兄教训他，“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打打杀杀鱼死网破，我们要讲理，以理服人。”

方知然：“……”

还等？

[季行川]邀请[甘婉禾]加讨论组。

[理学院-研三-秦凡]：你还上着钱老师的课呢，期末还得拿这门课的分数。

“等。”季行川说。

“对不起。”他不地说，“师兄你要不别我了吧，我……不务正业，还惹事。”

中你的作业，说明你有能力。你们组老郭不在国，暂时没法带你发论文？

[理学院-博一-甘婉禾]：理学院-研三-潘栩。

[季行川]：？

[季行川]邀请[老郭]加讨论组。

[甘婉禾]：啊啊啊不好意思，发错群了。

[f]：[聊天截图]x2

群里默默冒了无数排省略号。

是要组织什么言辞吗？

[老郭]：不厚吧老钱，我学生的成果，怎么都是跟我这边走吧？

他、季行川，还有钱老师。

几分钟后，学院群里了两条消息。

[季行川]邀请[师门延毕学生丁]加讨论组。

以……以理服人？

[f]：理学院-钱老师，老师，不同意的话，这门课是要给我零分吗？

[季行川]邀请[潘栩]加讨论组。

那瞬间，跟秦凡掐架时的气焰不见了，方知然忽然有了抱蹲墙角的冲动。

他师兄果然生气，抬手往他脑袋上敲了，坐到他旁边，拉了个三人讨论组——

方知然：“……”

再找秦凡，秦凡那边说在洗澡，让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