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杨雨媚也拿一个人来；手指哆嗦，从夹包里拿一张小纸，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很多年前，生的你那个女人联系来，给了一个这样地址。”

说完，这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过来。

“她当年生了你，就回老家，钱带回去给家人治病，几年后找了一个男人结婚，后面又生了一个孩，现在一家人在成都，开超市。”

“好的，应该过得不错，就想找到你。”

明汐指尖微顿，放在这张纸条上方。

当年，顾双洋的背调书上都没有现居地址，只有家乡地址。

“杨阿姨，我们难得这样说话，我还有一句建议给你。”

明汐不打算陪杨雨媚吃这顿饭，这顿饭钱她已经结了，车和司机等在外面，她也是时间来见杨雨媚，等会就要去机场了。

“你还要说什么？”

“如果你不想明玥被拖累，跟明德诚离婚吧。你知我的意思——再见。”

这句建议，就当当年杨雨媚临时一脚车提醒她别回家的谢了。

四月过去，五月了。

一年12个月，明汐最五月，光明媚，风和日丽，一切生机让人觉得人间真净。

明汐走餐馆，上墨镜，等候的司机为她开门，她弯腰上车。

“明总，现在去机场吗？”

“去吧，不回公司了。”

这个月，星海科创上市，但明汐没办法陪梁见铖席庆祝会了，因为她要奔赴国谈一个月业务。这半年生意太难，好几个大单面临撤单违约。

明总要亲自赴协谈订单。

生意遇上难，比起总结失败经验，明汐更喜总结成功经验。

她这几年成功经验就是，如果一个公司在业务面临困难，就要从业务上挖掘。

全球经济变差，又不可能每个角落都差。

局势在前，事在人为。

这一次飞国时间，明汐也只带歆雨。歆雨已经提早等在机场，两人都来得很早，距离最后值机办理程，还有两个小时。

时间还算宽裕。

歆雨准备托运前，从行李箱翻两个u形环绕枕，洋洋得意说：“明总，你看我们公司这个产品，多适合差人士，我上周去工厂验货，直接拿了两个过来，特意给你也带了一个。”

“谢谢……”明汐有些心不在焉。

人坐在候机厅，手放在风衣袋，里面挲着杨雨媚给她的小纸条。顿了，她抬对歆雨说：“歆雨，我要去一趟成都，我等会改航班飞成都再飞纽约，你先去，我们后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