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前妻。

安腾网吧里，明汐那个电话的确是梁教授打来，他问她是不是人在海港。如果在海港，让她尽快赶到隆茂百汇见个人，那边缺一个办公室文员。

顾双洋受不了，转移话题说：“行了，这事我答应了。不过今年双洋不招实习生，双洋也不要英语电大专业的。我和隆茂百汇关系不错，现在百货生意好，工作也不难，我跟李经理打个招呼，安排一个人去不是什么事。”

手机外放声里，夹着梁教授呼哧呼哧的气声。

重重叹了一气，梁教授放低语气说：“见铖的婚姻大事，能不能让他自己主？”

梁教授：“……”

谢谢双洋，望你费心！

“突然？他都二十五了。你想想你二十五岁在什么，在家抱着孩考研究生，他呢！研究生都读完了，女朋友都不见一个。”

费什么心。顾双洋直接把这小事给现任丈夫去理了。

“我不是怪你害了儿，只是觉得之过急太突然了。”

难得梁教授这样低声气说话，顾双洋笑了起来，在电话里调侃前夫，反问：“是，我们都不知外面况，也有可能的真是个男的呢！”

嘟嘟嘟……

又提手段！又提运作！

短信里大致介绍了明汐的优和特，重调：英文语优秀，事积极态度好，是一个聪明孩。

在嘴上，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心脏病给激来！

酸臭文人就是说酸臭话。顾双洋也要骂人了，最烦就是梁育知这说话腔调，自己不事不事还不让她事。

梁教授要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那样。”

最后，落八字：

梁教授牙齿咬碎说：“谢谢。”

“哼，就算正常，也到了年纪。”顾双洋回应，她事利落能力语速自然也快，几句责备如钢镚砸来，“我是他妈，还能害了他么，我给他铺路他不走，事业和婚姻总要有一由我来把关吧。他要选择自己折腾事业，婚姻选择权自然给我……”

梁教授：“……”

梁教授认为这通电话已经没有再说去的意义，琢磨如何结束——

顿了，也为儿辩解一句：“见铖也不是那样的。”

前妻顾双洋更早一步挂了电话，就像领导放话，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绪。

顾双洋笑声不断，话语也轻快：“带孩这方面，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不代表我不了解儿。你以前也是承认，我事比你厉害，看人比你准。我可以把一个发不工资的破厂拉扯成现在双洋电，不只是机遇和政府扶持，还是要手段运作的。”

昔日梁教授在妻顾双洋面前就是人微言轻，现在更是人微言轻的……外人。

梁教授绷着脸，好一会重重叹了一气；坐在家里客厅，无名指关节托了镜，然后握着手机仔细编辑了一条短信。

“小事而已。”顾双洋不足挂齿地说。借着这个电话，提起另一个事，仿佛事已成定局，“年后见铖要订婚，到时候通知你参加。”

“由他自己主的场是什么……他都可能带个男的回来！”顾双洋说起无稽话。

顾双洋：“你们父一个样。”

订婚？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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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读书都在外面，你不知况，可能过了。”梁教授谨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