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业务能力，也不会轻易去一些自毁前途的事，能满足这两，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对方是不是有一些小算盘，又何必那么较真呢。

从合作者的角度，有野心的总比想摸鱼的好，当然后者也就不会被唐冰选来了。

凌穗岁发现，自己越来越“宽容”了。

是她的格有了变化，还是因为她拥有的够多，所以完全不在意别人算计她指甲里漏来的那东西呢？

对于经常参加这类活动的演员来说，颁奖典礼其实是很无聊的，而且今天颁发的奖项还不足以吊起他们的胃。

场摄像机有限，一直对准凌穗岁的直拍镜对转移了，她和陈越宁总算能敞开聊会天。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善良也是需要资本的。”

凌穗岁忽然开启这个话题，“能否以德报怨的前提，也许不在于这个‘怨’本的程度，更重要的是当事人的境。”

陈越宁有愣住，刚才时间暂停了吗，怎么就零帧到哲学频了？

不过他很快就跟上了凌穗岁的思路：“我懂你的意思。同样是被薅走一块钱，百万富翁可以一笑而过，但如果对方的资产只有十块，这事就没法善了。”

“没错。”凌穗岁，“所以钱兰是一个很不善良，很自……我觉得以她的境，‘自私’不能作为贬义词。”

哦，原来是想到了电影剧啊。

陈越宁放心了，演员凌穗岁总是在随地大小卷。她的思维非常活跃，任何事都有可能引发她对表演和角的思考，难怪总有奇怪的谣言说她睡觉都要放剧本听书。

不同于沈蕙从生起就着镶钻限量金汤匙，钱兰的生活简直是地狱模式。她父亲是无业游民，母亲连小学学历都没有，只能打零工养家，她是家里的二女儿，上面有，有妹妹，还有刚才提到的弟弟钱光宗。

三女一男加“光宗”，这个家的重男轻女程度不用多说了。

钱兰不肯给家里上工资，拒绝负担光宗的大学开销，大和妹妹遇到急事找她借钱，她也一分都不愿意掏。

凌穗岁认为，她没错什么，只是和传统“真善”女主角完全不搭边罢了。

“钱兰不掏钱是对的。”陈越宁顺着她的话往说：“掏了一次，让别人知她有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钱家那环境，她的付不会被激，只会被当成钱袋。”

他还忍不住说：“说真的，这一家人就该沈蕙去治，来个以毒攻毒……”

论冷漠，论不当人的程度，谁比得过她啊？

沈蕙可不是互联网上带着善意去调侃的那“资本家”，虽然在现代社会的法治背景，她的所作所为不至于被挂路灯，但也足够被众多普通打工人诛笔伐，怨恨。

“这两个角都让我很有压力。”凌穗岁叹气，“她们的状态差距非常非常大……不仅是绪，神态，气质，还有生活中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