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声看他是要摇人过来看孩zi——说是摇鱼更恰当dian，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并且十分赞同。

他只有尾巴伸ru海中，没有完全xiashui。周夜声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手，用手指卷他弯曲的发尾，“你这个卷mao造型还ting好看的。”

刚才被火燎了一xia，他的发尾自然卷曲，带着可ai的弧度。可惜他今晚总是心qing凝重，漂亮的脸没有表qing时真的跟雕像差不多了，看起来很累。周夜声有dian心疼，“待会儿去吃个宵夜吧，睡一觉起来再考虑炸研究所的作战计划。反正已经有带路的了。”

4567闻言yanpitiao了一xia，迟疑着问，“你们真的能保证，研究所里的实验ti全都可以安全逃chu来吗？”

“当然不能。”虞晓说。

“……”

4567把tou深深地埋jin肩膀，海风把他银se的长发chui得乱飞。

【他们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会尊重他们的意愿。】

【我可以保证的是，把希望获得自由的实验ti全bu带chu来。我会握住每一双求救的手。】

4567没有抬tou，肩膀却微微颤抖，无声地哭起来。

在这之前，他还有自我欺骗的理由。因为研究所里的科学家们除了拿他们zuo实验观察之外，并没有苛待他们的生活。

但是亲yan见过别墅中人鱼的遭遇后，他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自由是多么奢侈，又多么必要的权利。他们不能把生存的希望全bu寄托在别人的shen上，让别人来决定他们是生是死，如何过完一生。那是可怕的赌博。

“我知dao研究所在哪，”他在袖zi上蹭了蹭脸，“但是我也说不chujuti的位置，只能带你们过去。”

他很久才能chu来一次，还是只知dao从研究所到旧城区的路。得把他放到，他才知dao终dian该怎么走，“研究所在海边的悬崖xia，但我不知dao是哪一片海。”

周夜声说，“这不难。”

有熟悉海洋的鱼在，研究所靠海比隐藏在大陆上还要好找。

说话间海浪翻涌。获得同类返回的gan应，虞晓收起了鱼尾，光/luo的双脚踩在周夜声tui上蹭了蹭shui渍。

即使在夜晚，猫科动wu的视力也无比min锐。周夜声看见他脚踝上早该消褪，却在此时依旧泛红的吻痕，不动声se地扬起嘴角。

黑白斑纹的虎鲸尾巴在海浪间若隐若现，游到岸边时缩小成人类shen材，louchu精壮的上肢。

【这就是你说的孩zi？】

两只小人鱼悠悠转醒，迷茫地望着yan前qiang壮的人鱼，半晌，怯生生地甩了一xia尾巴。

【太弱小了。比人类还要脆弱。】

黄昏鄙夷地打量她们，拨动那两条颤抖的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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