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市用来招待同僚，拉拢利益相关者的专用房间。监控得极其隐蔽，其他人压就发现不了，也多半是被告知了不会留任何记录。

储存卡里保留的全都是凌人鱼的/录像。那些可怜的孩，基因里刻着顺从，被改造成不会反抗不会逃跑的完。无论是用火烧还是用带，哪怕刀片划在上，她们也只会颤抖着蜷缩起来，/舐自己的伤，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这么。

监控是自动录像保存的，都以日期作为标题。但日期并不连续，短的相隔一周，的相隔半个月也有。五年间留了几十段录像，是被人心筛选过，只留了值得仿佛回味的分。

直到收藏室的门再次被打开。画面偏移，几双鞋从门踏来。带扣掉落在地毯上发闷响，男人的谈笑声浸透了浑浊的/望，充斥着整个房间。

人鱼生活的研究区域跟他隔了很远，这里的实验他都不认识。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耐不住好奇也凑了过来。

她才是真正的晚餐。

周夜声意识地挡住虞晓的睛。但虞晓握住他的手拉开，面无表地看了去。

她以为主人喜她，所以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要带她一起享用。

过她们……”

4567面苍白地踉跄着后退，九尾狐神失去控制，摇摇晃晃地回到里。与此同时，解除控制状态的几人神恢复清明。章元镇迷茫地抬起，“我的手机……”

恰好在这时，度条读取完成，弹了一串监控录像列表。

画面上现的人鱼就是培养缸里那一尾，只是看起来量更小，是五年前刚到这里时录来的。空旷的房间里，她被放在布置的丝台上，边围满了新鲜滴的果和朵，用白的油缀。

实验和异能者一样，拥有超常人的自愈能力。受损的脏会很快好，青紫破溃的肌肤也会恢复雪白光。

灾难再次降临时，她们依旧会颤巍巍地承受，着泪祈求这一次的疼痛能比上一次轻一。

她对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激，但很乖地没有动，连尾尖都不敢甩起来，怕把桌上漂亮的布置，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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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夜声在录像里看到了几张新闻里常现的脸，心中一凛，转望向视频监控的大概位置。微型摄像凭借很难发现。

但市把这些录像堂而皇之地留了来，不仅能用来回味，还用作威胁。当某一天，昔日的玩伴与他利益相左时，这些录像分分钟就能把人类社会经营数十年的权位彻底毁掉。

虞晓皱着眉去一段。

但袭击她们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