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4567反驳，“我们生活得很舒适。”

来唠！

周夜声说，“是二十四小时被监控，连排和□□都要被直播记录的那舒适？”

“快到了。”老徐的声音从驾驶室里传来，“回家再聊吧, 先把活儿完。”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直到六年前。

周夜声挑了眉，终于察觉到了。

4567声音低了些，“大分实验，没有人类那样烈的羞耻心。”

可惜人鱼已经不再接受他了，烈拒绝他的靠近。0234无法挽回偶的心，再次被调离人鱼的观察箱时没有任何反抗，且数年间都是心灰意冷的厌世模样，研究员们都以为他会郁郁而终。

研究员们试图清0234上的变化，便把他调到了其他观察箱里，释放气。但连续实验数次，0234都毫不犹豫地咬死了靠近他的一切生，研究员们才把他又放回人鱼边。

“我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4567有不好意思，“研究所里实验很多，传言或许会变形呢。”

“……”

谁也不知那只失恋的穷奇，为什么会忽然暴起冲研究所。

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路两旁的路灯还是亮的。他看这地方有些熟，在理人柳异能者的任务时，他和虞晓曾经来过这里。

他比其他实验更有智慧，不可能对完全没有隐私的生活毫不在意。所谓“生活得很舒适”，大概也是自我麻痹的神安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平时总笑眯眯的，忽然面无表起来也很吓人。似乎从在老徐家见面开始，他的状态就一直很绷，因为不习惯掩饰绪，整个鱼都别别扭扭的，看起来很难受。

掩饰？

剪裁优的绿化带隔开了一栋栋独院别墅，里面大多都无人居住, 黑漆漆一片。

能让他这样在意, 在意到反常的，应该也只有事关海洋安危的大事了。

周夜声心思，转望去, 卡刚刚驶一片寂静的档住宅区。

实验虽然没有和人类一样的/度，但基本是动的通，他们也对这些浪漫传奇的八卦有好奇心。

车厢里的人们都陪周夜声又听了一遍父母故事。莱希亚啧啧叹，“我还以为你们在研究所里都是各自关笼里，谁也见不着谁呢。”

唯一值得欣的是，在他的叙述里，0234并没有背叛人鱼。想到这里，周夜声意识地去看虞晓，却发现在所有人都啧啧叹时，这只听故事且非常捧场的鱼几乎没有反应。

但是不这样的话，十几年的生命要怎么熬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