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海洋选中他，并不是真的信任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他只是一个传达者，代传神的意志。因为有这样的枷锁存在，海洋的意志永远都会于他自己的判断。

那一瞬的恐惧和退缩让他到羞愧。

周夜声停好车，三两步追上他，握住他摇摆不定的手指，很想说些动听的话来哄他开心，又很无奈自己并不擅甜言语，只好把手握得更。

虞晓茫然地摇了摇，从后座来，慢吞吞地往海边走。

“……”

巡航托一路风驰电掣到海滩。虞晓额抵在他后背上，听着耳边的风声停止，乎意料的没有动。

【我想，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不知该怎么了。】

虞晓没来由地叹气，动作很轻地把他救来送回大海，忧郁地望向遥远的海平线。

这片海滩他们来过不止一次，礁石嶙峋，人迹稀少，虞晓退化期被捡到就是在这里。

“怎么不车？”

虞晓撇了撇嘴，表很委屈，好像一秒睛就要掉小珍珠，“你也对我到失望吗？”

周夜声想了想，“算了，等等我去给你拿个外。”

他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大，无所畏惧。神力量完全消失时，无能为力的受还清晰地盘桓在他心中。

这样沮丧的时候都还记挂着，对繁衍的态度真的很执着。

虞晓条件反般皱了鼻，像是闻到香味，但大脑反应很慢，也没有动弹。第一次等到周夜声叫他才过去吃。

在宿舍里闷着也是闷着。他找车钥匙，打算带虞晓去海边踩踩，回到熟悉的环境总能比待在这里更放松。

换成别的时候，他早就一个猛扎海里了。这周夜声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是不是近乡……怯？”

他们走到那块有故事的礁石旁边，发现同一条石又卡住一只搁浅的小海。

他用海幻化一王冠，凝视许久，到越发沉重。

他甚至觉得，海洋是明智的。他自己的判断本就不足以得到信任。

周夜声不可思议，“原来你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啊。”

【海洋中的生命也会对我失望吧？或许他们都会后悔追随我。或许我真的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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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周夜声写完了两人份的任务报告，再没什么可的了，把床单又换一遍才叫他，“过来睡觉。”

说歹说把他劝回了自己宿舍，打开气腾腾的章鱼烧，摆在茶几上。

他慢半拍地望向周夜声，神稍微振作了一些，“要生宝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