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无无求的，单十七年好歹也对这事产生过好奇心。可他并没有猎奇心理，看过的成人教育片也循规蹈矩，两个主角都是人类。片里没有教过怎么跟人鱼尾。

指节弯曲，刮过一层，方才还气焰嚣张的鱼瞬间没了话，在陌生又奇异的快，中轻轻哼了一声，埋他肩膀的脸颊开始升温。

周夜声：“……”

【周！动画片结束……你们在什么！】

“没关系，我教你。”虞晓像个恶霸继续骑在他上，主动牵起他的手指，探索自己新生的。摸到一格外细的鳞片时，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来，小声说，“喔，是在这里。”

怕什么来什么。

封小跑过来，看见陌生的大块愣了一，抬确认宿舍每走错，“你来找周夜声的还是找虞晓的？哦不过他们没空招待你，因为他们上就要去活了。”

太都还没落山呢！

“你们都堵在这里什么……诶？你哪位啊。”

周夜声视线垂落，连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到羞耻却又分外诚实，声如蚊呐地说，“我不会。”

理智即将崩解的刹那，脑海中骤然响起一声爆喝。

【等片尾曲播完就会自动放一集的！笨鱼。】

黄昏完全听不懂他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愤怒地看着里面两个白日苟且的东西爬起来穿。

虞晓被打断了兴致，住周夜声抬起，瞪他的神十分不悦，却难掩。

还说不是被迷了心窍？！

一定是故意用动画片引开他的注意力，诡计多端的陆地生！

才一集动画片的时间没盯住他们，就偷偷这事！

鳞充血与肤浑然一，暴隐秘的小孔。

没的家伙！

“……”

被这样不拘小节的王临幸，他想保持纯都没可能。

明知不该这么，却被蛊惑般受到指引。呼灼得过分，周夜声不自觉地屏息，一截手指陷的包围里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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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硕大的尾鳍兴奋地摇摆，一光线透过窗帘隙，在金红的鳞片上反钻石般耀的碎光。

【好奇怪……再去一。】

黄昏气得浑发抖，连指向他的手都在打颤。

周夜声被一个猛扑摔躺地板上，顺着鳞片摸到半个溜溜的鱼/，涨红了脸退两难。

他第一次……就要跟一条鱼尾，是不是太变/态了！

就和夜晚没什么区别。他行动力极，拉上窗帘后麻利地甩掉，回来到周夜声上，摆一副霸王上弓的姿势，“来！”